這上面的空間波動,并不是儲物空間的波動,而是一種強烈的空間法則的波動。
在這種地方,蘇小凡握著那空間戒尺,都有一種無法控制的感覺。
“是虛空行者級別的法器?這漆黑戒尺之中,融合的有這個中年戲袍的男人原本的空間法則?亦或者是,是他在什么地方,撿來的?”
蘇小凡幾乎瞬間就感覺到了,這漆黑戒尺的價值。
這種東西,在宇宙萬界之中,甚至完全可以作為一些宇宙級別的圣地的鎮族之寶!價值,現在根本無法估量。
“青銅頭顱口中的四個條件,其中一個條件,就是這木牌嗎?這木牌,又是什么?”蘇小凡注意力,并未在那漆黑戒尺上停留太久。
漆黑戒尺在外界價值無法估量,可在這里,它暫時也只能作為一個件強大的兵器來用,它真正逆天無上的威力,暫時還無法真正動用。
而那木牌,則是能走出這里的關鍵之一!
木牌呈現一種暗紅色,蘇小凡并沒有見過這種木料,蘇小凡微微用力,想測試一下那木牌的硬度,只是,蘇小凡那可以隨意握碎鋼鐵的力氣,卻根本沒有在那木牌上,留下任何痕跡。
蘇小凡朝著那木牌之中,輸入一絲血氣,也猶如石沉大海!
“儲物戒指1
蘇小凡在短暫的嘗試后,將那木牌也收了起來,不過,在收起來后,蘇小凡卻忽然又想到了什么。
在空黑世界里時間太長,蘇小凡甚至都有些忽略了,一些儲物空間法器的存在。
在這里,儲物戒指,亦或者儲物法器,根本無法動用,但是,如果自己能出去,自己倘若拿走的,又是一個虛空行者級別的儲物法器,那么,自己的身價都有可能直接暴增了不止一倍!
“沒有儲物戒指,這是,儲物玉牌?”
蘇小凡掃視了一眼,并未在那大紅戲袍的男人身上看到儲物戒尺的存在,不過,蘇小凡在看了一圈后,卻發現了那大紅戲袍的男人脖頸上,帶著的有一個泛著特殊氣息波動的玉牌。
甚至!
那玉牌上的氣息,有一種混沌的氣息!
蘇小凡一時間,竟無法確定,那玉牌究竟是怎樣的一種法器?蘇小凡只是隱約從那玉牌上,感知到了一點儲物空間的波動。
“如果我給你三具鬼戲人的身體,你能給我一次主動阻擋,禁忌鬼物攻擊的機會嗎?不,應該是一具,換取一次1
“這些鬼戲里的人,在晚年前,幾乎都是古城之中,最為古老強大的一群人,他們真正的修為,幾乎都應該是虛空行者的巨頭境界。
他們雖然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將自己的身體和修為,都強行斬道進入了金仙巔峰的境界,但是他們的本質,仍然應該是虛空行者的境界1
蘇小凡從撿起漆黑戒尺,到拿走那一塊玉牌,這整個過程看似繁瑣,實際上也就只有幾秒的時間。
但是,蘇小凡把該拿的東西,都拿走之后,卻依舊沒有離開!
蘇小凡在這生死時刻,還保持著絕對的冷靜,還沒有忘記,能與青銅頭顱,做交易!
鬼戲戰斗已經爆發!
可廣場上的死亡危機,以及自己等會可能要按照青銅頭顱的回答,逆天嘗試離開這個世界,絕對都還需要足夠的安全保證!
在這種地方,蘇小凡自然不會嫌棄,自己多一張底牌!
“我叫蘇小凡,當你聽到這一句話的時候,我已經死了。”
“我其實知道,三具尸體,換取一次阻攔禁忌滅殺的機會,已經是非常合適的,一具尸體,換取一次阻攔,青銅頭顱不會同意。
不過,如果我愿意,用三具尸體換一次阻攔禁忌滅殺,青銅頭顱會同意,這些尸體,和普通金仙巔峰的尸體,并沒有什么大的區別……”
那青銅頭顱的聲音,在腦海之中響起。
蘇小凡卻不等它說完,轉身就走,廣場之上,戰斗已經爆發,出手圍殺鬼戲人的數量,甚至都已經超過了,鬼戲之中,那三十多個人的數量。
蘇小凡在滅殺那大紅戲袍的中年人之后,周圍反而沒有了其他鬼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