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時候,在那短腿上,留下了自己的印記?那是一個陷阱?在鬼戲沒有被拆散之前,銅錢對鬼戲里的人,有一定的克制與控制作用。
鬼戲里的人,在這種戰斗之中,幾乎下意識的會對青銅古幣,進行閃躲。
蘇小凡就是利用了這一點,在剛剛戰斗的瞬間,他通過戰斗和一把銅錢,將那個穿著大紅戲袍的人,硬生生的逼的朝著右側閃躲了一下。
然后,那個人,就中了他的陷阱?
那個叫蘇小凡的,他的戰斗和推算能力,能強大到這種程度嗎?”
天淵圣地的方向,天淵圣主和天淵圣地的一眾人,以一種防御陣型,站在了廣場西南方向。
此時,天淵圣地之中,有幾個人,目光則是一直看著蘇小凡!
他們之中,很多人也完全沒有看懂,蘇小凡為什么會忽然對鬼戲的人動手,這廣場上的一些巨頭,也為什么忽然一起對鬼戲的人發難!
他們震撼,警惕,同時也在瘋狂思索著!
“這個廢物,他還不死,竟然還不死,他竟然還這么狡猾!鬼戲里的那些萬年前的人,也是這么廢物嗎?他們連一個金仙巔峰的人,都無法滅殺嗎?”
那個大學生模樣的少女,看著蘇小凡,眼神之中盡是一片怨毒!
“鬼戲中的人,實力都被削減了。”
“他們在上萬年前,逆天駕馭這禁忌鬼戲,他們應該也是付出了巨大的代價,這些鬼戲之中的人,似乎都進行了斬道!
哪怕他們曾經再逆天,他們現在最強,應該也只是能發揮到,斬道金仙巔峰的修為。”
天淵圣主身邊,那個書生謀士模樣的人,他看著這一幕,顯然在快速分析,接著,他往前走了一步,開口道:“圣主,我們或許也要動手了1
“動,動手?”
“爸,叔,為什么要動手?蘇小凡那個廢物他自己要去殺鬼戲之中的人,其他人為什么要跟著動手,我們憑什么也要跟著動手?”
“是你們都瘋了,還是我們的觀念出了問題?這究竟是怎么回事?為什么不讓鬼戲的人,先把這個叫蘇小凡的廢物,給殺了?”
那大學生模樣的少女,幾乎問出了,很多年輕一代修士心中的疑惑!
廣場之上,一大半沒有出手的修士,眼神之中,幾乎都還醞釀著瘋狂的震撼和疑惑!
“你相信,在這個地方,有絕對的好人嗎?”
“你感覺,在這個地方,最為恐怖的是什么?是禁忌鬼物,還是人?這里最不可控,最危險的又是什么?如果有生機,真正的生機,又在什么地方?”
天淵圣主身邊的那個書生,并未回頭,他一連問了幾個問題,下一刻,他身體猶如一道殘影一般,已經朝著前方沖了過去。
“你們站在這里別亂動,保持好陣型1
“這些活了上萬年的人身上,有一些有價值的東西,搶過來,有用!他們是好人的概率,幾乎為零1
天淵圣主同樣也沒有給出太多的解釋,他看著前方的戰斗,身上氣息爆發,他朝著那書生謀士的方向,沖了過去。
他們兩個立刻就圍殺向一個穿著戲服捕快模樣的人!
“嘭1
而在蘇小凡戰斗的方向,那個穿著大紅戲袍的中年人驚慌后退,蘇小凡卻根本沒有給他任何多余后退的機會!
蘇小凡掄起青銅頭顱,已經朝著他身前再度狠狠砸落。
那個穿著大紅戲袍的中年人,反應也是極快,他手中的漆黑尺子,本能的已經擋在了自己身前!
兩者剎那之間,就再度碰撞在了一起!
“啊1
可兩者碰撞,那個穿著大紅戲袍的中年人,口中卻又一次傳來了一道慘叫聲,他右側小腿上,又傳來了一道撕裂一般的劇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