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悠悠醒來,有些混沌的大腦中瞬間就擠滿了事兒。
然后,各種思量,各種判斷
皇帝覺得自己就是一臺另一個世界的電腦,而大腦便是cu。
腦子里此刻都是征伐蜀地的事兒,夾雜著對太子的擔心,竟然再無一點空隙感受身邊的人。
“陛下”
姜鶴兒被他的動靜弄醒了,睜開眼睛,揉揉眼睛道“還早呢”
“不早了”
姜鶴兒坐了起來,皇帝掃了一眼。
小鶴兒,其實一點都不小。
皇帝的毅力大抵在宮中能排第一,面對誘惑依舊堅持起床去修煉。
而姜鶴兒打個哈欠,才發現胸口發涼。低頭一看,“呀”
“娘娘醒來了。”
瑾妃的寢宮和別人的寢宮差別不小,別人的,比如說皇后的寢宮溫馨,而麗妃的寢宮則是多了些嫵媚氣息。
瑾妃的寢宮墻壁上掛著一幅畫,不是仕女圖,更不是什么山水畫,而是一頭勐虎。勐虎的背上坐著一個女子,一手抓著勐虎的后頸皮,一手握拳,作勢要捶打。
女子,自然便是姜女俠。
前陣子有畫師進宮為皇帝和皇后畫像,姜鶴兒在邊上看著,很是心動,等畫師完工后,就央求皇帝,請畫師為自己作畫一幅。
畫師做好了準備,誰曾想瑾妃娘娘竟然是要他畫一幅英雌打虎圖。
姜鶴兒起床,洗漱后,懶洋洋的跟著修煉。
“認真些”
皇帝面對東方站著,雙手抱圓,呼吸悠長。
“我修煉了沒用啊”姜女俠嘆道,“除非,我還能去行走江湖。”
說著,姜女俠兩眼放光,“陛下,以后尋機咱們去行走江湖吧”
宮中雖然也不錯,但對于姜鶴兒來說有些悶,不自在。
“沒事想出宮,偶爾還行。什么行走江湖,死心吧”
皇帝收功,嘴里吸氣,只聽著就像是海潮洶涌,且綿長。
隨即短促吐氣,破空聲很是凌厲。
吃了早飯,皇帝去前面和群臣議事。
“陛下,糧草就位了。”
曹穎這陣子忙的不行,看著憔悴了不少。
“大軍可曾就位”皇帝問道。
“陛下,除去南方五千騎兵還在路上,其余就位。”宋震說道。
“為何遲到”皇帝問道。
延期可是軍中大罪。
“半路他們遇到了賊人,本來擊潰之后就該趕路,可一拷問,那些賊人招供。當初石逆戰敗后,有余孽遁入山中,最近正準備攻打周邊縣城。故而他們便先行進剿了這股賊人”
“當機立斷,不錯”
皇帝點頭贊賞,“該賞便賞,不過,延期之罪,不可免。功過不可抵消”
“是”
這才是治軍的手段
你有理由,他有理由,最終一支大軍混亂不堪。
皇帝看了坐在下面的太子一眼,說道“千里之堤毀于蟻穴,許多時候,當你放開一道口子,不以為然時,禍根,便已經種下了。”
太子點頭,“是。”
外界質疑太子監國的能力后,不少人都在猜測皇帝和太子之間的關系可會發生變化。
太子有些恭謹,皇帝有些教條
“對了陛下。”劉擎說道“最近各國使者都來相詢,問大軍集結,可是要攻打蜀地。”
“這是擔心朕收拾他們”皇帝澹澹的道“偷雞摸狗之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