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耶,今日有先生提及了南周之事。」「哦他們如何說的」皇帝示意太子坐在自己的身邊。
他希望用這種親密的舉動來保持父子間的親情,稀釋權力帶來的獨占欲和矛盾。太子坐下,說道「他說士大夫是南周的魂,士大夫這個群體一旦沒落,南周就再也沒了骨頭。」
「哦這個說法倒是新鮮。」皇帝不動聲色的道「阿梁你是如何看的」
「我沒想。」阿梁很實誠的道;「不過先生說,若是改朝換代,那么會出現一個新的群體,這個群體會有自己的魂魄,漸漸就成了這一國的骨頭。不過南周是被我大唐吞并,再無形成魂魄的機會。」
這個認識倒也有趣,皇帝說道「所謂魂魄,實則便是肉食者對這天下的看法,以及統御
天下的手段。南周原先以文制武,文人空前強大。所謂的魂魄,太過孱弱。」
「哦」阿梁恍然大悟。
「可有人蠱惑嗎」皇帝問道。阿梁搖頭,「沒有。
看來,上次殺了一人,確實是令阿梁的先生們警醒了。
皇帝的好心情只維系了不到一刻鐘。「陛下,德王打人了。」
「叫了來」
英明神武的皇帝面對自家次子也只能捂額頭痛。
「阿耶,他欺負人」
德王指著一個捂著小腹跪在邊上的內侍說道。
「他欺負誰」
「她」德王指著邊上的一個宮女,「我看到他逼著那個宮人說什么從了咱,咱能讓你什么的」
娘的這不就是對食嗎
「那你如何判斷她被欺負了」皇帝看了宮女一眼,德王一臉我見義勇為的得意,「我見她雙手抱胸,說奴好怕。
德王挨了皇帝一頓揍,后宮不少人拍手叫好。
宮中雞飛狗跳,外面卻漸漸多了肅殺之氣。
玄學的不少修士出動了,往蜀地那邊去。云山也是如此。
各地軍隊不斷集結長安。各地糧草也是如此。「風雨欲來啊」
一個蜀地商人看著一隊軍士從眼前走過,搖頭嘆息,隨即回身吩咐,「馬上稟告桐城,長安,今年必然出兵。
桐城的小朝廷有一種莫名的僥幸,都覺得今年李玄不會出兵,而理由也很簡單天下依舊沒有徹底歸心,李玄出兵,誰來坐鎮長安
當長安厲兵秣馬的消息傳來后,桐城寂靜了許久。
「「那個孽種,終于要來了。
楊松成難得的精神一振「潁川楊氏千年來蟄伏多次,可從未躲避過對手。到了蜀地,老夫覺著自己就像是一條喪家之犬。如今對手來了,無論勝敗,老夫都當令世人知曉千年楊氏的底蘊」
宮中,李泌聞訊后,默然片刻,韓石頭在他的眼中久違的看到了利芒。
恍若當年第二次發動宮變時那樣。「朕,等他許久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