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剛醒的梁靖來了,看著頗為憔悴。「我剛進宮求見了陛下」
「哦」貴妃心想,你這是想把我獻給皇帝嗎
「我當初好歹也和偽帝相處了一陣子,便把自己所知的告之了陛下。陛下頗為欣慰。還問了你的境況。我說你最近身子不好,想出遠門去散心」
梁靖揉揉難受的腹部,「為兄如今沒了權力,不能為你做些什么。不過,卻能為你遮蔽風雨。去吧出門轉轉,一兩年后再回來。等你歸來時,物是人非,大家都忘記了當年事。」
貴妃回身,眼中有些淚水。
「哭什么呢」梁靖最怕女人哭。貴妃說道「阿兄,你帶我入宮」「去作甚」
「我知曉老狗許多心思」
再度相見,一個是帝王,一個是普通女子。「見過陛下。」
「坐。」
皇帝在偏殿見的貴妃。秦澤也在。
「聽聞,你知曉些偽帝的心思」皇帝問道。「是」
「一個人遇到
事會如何想,唯有多年的枕邊人才知曉的最清楚,朕想過問你,可仔細想來,卻覺著不妥。」
皇帝接過秦澤遞來的茶水,說道「讓一個女人親口說出自己男人的,不地道。故而朕并未令人去問你。沒想到你卻主動來了。還是那句話,你可選擇不說。」
貴妃心中一震,「陛下,奴」
皇帝微笑道「就算是沒有這些,朕依舊能率軍破了蜀地,拿獲偽帝父子。」貴妃感受到了和李泌截然不同的氣息。
自信,還有些霸道。
最后,她覺得更像是睥睨。還有些輕蔑之意。「奴愿意說。」
貴妃開口,「老狗李泌看似威嚴,實則最是怯弱,早些年行事果決,可漸漸的,變得優柔寡斷起來
邊上有人在記錄。
皇帝瞇眼聽著,屈指輕輕叩擊著案幾。呂呂呂
這聲音伴隨著貴妃的聲音,竟然格外悅耳。
「他厭惡武人,常說武人跋扈,若非可以,他定然要效仿南周帝王,以文制武。」
「他躲在梨園中,不只是在享樂,更是他不喜被人窺探,哪怕是臣子。可宮中少不了各家的眼線。于是他便打造了梨園。梨園中服侍的人都被仔細甄別過,身家清白」
皇帝打斷了她的話,「人活到了這等境地,就算是做了帝王,有意思嗎」貴妃抬頭,紅唇輕啟,「奴覺著,能讓李泌覺著自己在活著的,唯有權力。「朕知曉了。」
皇帝看著貴妃。眼前的女人說起來也是可憐,一身周轉于偽帝父子之間,還眼睜睜的看著偽帝弄死了自己的前夫那種滋味,大概唯有她自己能體會。
「陛下」貴妃突然問道「陛下可是要準備出兵蜀地嗎」皇帝并未遮掩自己的意圖,最近幾日開始頻頻召見大將們。
「時機差不多了。」皇帝點頭「早些拿下蜀地,天下一統,如此,許多事才好施為。」貴妃起身,「奴有個不情之請。」
「說」皇帝瞇著眼,有些不悅。
「若是能拿獲偽帝,能否請陛下令人帶去奴的一句話」
貴妃咬著紅唇,見皇帝看向自己的眼中并無,心中不禁感慨,這世間,終究是有偉男子。「可以,要帶什么話」
「老狗,看到你不得好死,我很是歡喜」,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