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間,貴妃頗為歡喜的給公公敬酒。
李泌喝了酒,然后,竟然給了她一個眼色。多年后,貴
妃依舊記著那個眼色。
是挑逗,是暗示。
當時她卻覺得自己想多了。
沒有一年,李泌再度發動宮變,她搖身一變,變成了太子妃。日子越發的好了。
貴妃覺得這個世界都在對自己微笑。
李泌做了皇帝,對太子卻越發好了,不時賞賜些美人。太子背地里對她說道「自古帝王對太子從未有過這等慈愛。」
貴妃多了些競爭對手,但卻只是心中微酸,畢竟太子是未來的帝王,女人只是個玩物罷了。
日子波瀾不驚的流逝著
直至一次家宴上,李泌突然問了太子「聽聞,東宮女人頗多年輕人,要戒之在色。」太子惶然請罪。
李泌撫須看了貴妃一眼,「你如此,可對得住梁氏」那一刻,貴妃宛若聽到了驚雷。
那個眼色再度浮上心頭。
太子后院的事兒,除非是鬧得不像話即便是鬧的不像話,也不該帝王出手管束,而是該皇后來干涉。
皇帝越俎代庖貴妃看了皇后一眼。
皇后默然,但眼中一抹譏誚之意卻被貴妃看在眼中。太子請罪子請罪,皇帝卻看著梁氏,淡淡的道「可惜了。」轟隆
那一夜,貴妃的腦海中一直在轟然作響。她和太子相對惶然。
太子安慰她,興許阿耶只是在怪責孤。
可第二日,皇帝又送了幾個美人到了東宮。
這幾乎是明晃晃的在告訴太子這些女人交換梁氏,夠不夠貴妃徹底慌了。
太子也是如此。
隨即,太子去請見李泌。
貴妃在寢宮中寫了絕筆書,案幾上還擺放著一匹白綾。她發誓寧死不從。
太子回來了。跪在她的身前。
「你若是不從,孤必然難逃一死」那一刻,貴妃覺得天塌了。
她想死。
可太子卻苦笑道「阿耶下手狠辣,須知,你還有親人。」貴妃不敢置信的看著太子。
這個她眼中的良人,竟然用自己親人的生死來脅迫自己去從了李泌。太子低著頭。
貴妃在那一瞬間覺得自己心死了。
她麻木的去了后宮之中。
那一夜,她笑的很是嫵媚,令李泌歡喜不已。從此,她就成了貴妃。
但,從此,世間男人在她的眼中,便是畜生不
是畜生不如貴妃越走越快。「阿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