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里看書的魏忠板著臉,「怎地又出來了」
昨日魏靈兒偷跑出去,被魏忠罰在自己的房間禁足一日。「阿耶我聽她們說,關中那邊的聯軍敗了」
魏靈兒沖進來,風風火火的性格令魏忠頭痛,他放下書卷,捂額道「你關切此事作甚」
「那,是不是下一步就要攻打蜀地了」
魏忠點頭,「北遼覆滅,南周束手,關中被鎮壓,那位舉目四顧,竟然難覓敵手。如此,下一步就該來蜀地了。有恩報恩,有仇報仇。李泌此刻,必然惶然不安。」
「那阿耶你站哪邊」魏靈兒問道。
「李泌想殺為父久矣,你說為父能站哪邊。」魏忠嘆息,「可惜無法聯絡長安。」
李泌對重要人物盯的很死,周氏,王氏,黃春輝,魏忠這些人家的一舉一動都在鏡臺的眼中。
周氏當初就嘗試過,周勤令一個管事和長安聯絡。結果管事在出益州之前就被拿下了,隨后頭顱被扔在周家大門外。
「那,若是我能找到人呢」魏靈兒說道。
「你」魏忠看著女兒。
「是呀」魏靈兒俏立在那里。
「難道」魏忠起身看著外面,冷冷的道「誰」
一個女子走了進來。
看著村姑般的平庸。
「錦衣衛花花,見過魏公」
「靈兒你」魏忠這才明白,原來是錦衣衛找上了女兒。
魏靈兒說道「阿耶,偽帝倒行逆施,難道你還能忍」
「你先出去」魏忠指指門外
「阿耶」
「出去」
魏靈兒懨懨的出去了。
「坐」
魏忠頷首。
「多謝。」
花花坐下。
「長安那位可有什么打算」魏忠問道。
陛下二字終究沒說出口。
花花說道「關中此刻噤若寒蟬,陛下后續還有些手段。只等關中徹底安定下來了,便領軍攻伐蜀地。此戰,大概便是中原的最后一戰。陛下只想拿住偽帝父子,至于其他人」
這話里沒提西疆,仿佛那是土雞瓦狗,一巴掌就能拍死。
魏忠知曉,這是在讓自己表態。
「靈兒與他多年交情。」
這人竟然想送女兒
但花花轉念一想,魏靈兒年歲不小了,卻一直未婚,何嘗不是在等著皇帝。
想想皇帝那長依舊俊美的臉,花花不禁暗嘆果然,長得好看就是好啊
「此事我沒法干涉。」花花搖頭,「不過,魏公的爵位依舊。」這是皇帝最大的善意。
「我來,是因魏公以往與陛下的交情。」
花花平靜的伸出手。
「陛下說,他伸出了手,莫要讓他的情義掉落塵埃」
魏忠側身跪坐,沖著長安方向行禮。
「臣魏忠,愿為陛下效命」
門外偷聽的魏靈兒挑眉,無聲揮拳。,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