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云裳問道。
「陛下」
吃完飯,王老二拿了一袋子肉干,說道「此次我出門,大概要半月左右,家中有事你去宮中尋皇后。」
「找別人不行」赫連云裳性情開朗,很快就在長安找到了一群志同道合的閨蜜。
「我是千牛衛大將軍呢老賊說,千牛衛是除去虬龍衛之外,陛下最親近的侍衛。你的那些關系好是好可就怕有人居心不良。」王老二見妻子神色不善,就說道「人心隔肚皮呢當初我做乞丐時,都有人內斗。若是有人從你這打探千牛衛的消息弄死罷了,給皇后說一聲就是了。」
王老二嘟囔著出門,「不能殺人的女人啊怎么做我的娘子」赫連云裳為之氣結。
王老二前腳才走,宮中后腳來人,「娘娘請娘子進宮說話。」「馬上便去。」
皇后時常會邀請些貴婦進宮說話,其中進宮次數最多的便是赫連云裳。
這是風向標,說明王老二最被皇帝看重。
「怎地還沒有孕」
一見面皇后見她肚皮平坦,就把眉頭皺的很深。
「二哥他」赫連云裳委屈的道;「二哥他不好那個。」
對于王老二而言,這個世間的所有人都是一樣的,臭烘烘的。赫連云裳也是如此,只是她的味道還在王老二的接受范圍之內。但即便如此,對那方面的事兒王老二依舊不怎么熱衷。
咸陽馬家。
馬溪在長安讀書,馬宏忠在家看守家業。
「阿郎,大郎君說了別聽那些人瞎鼓搗,咱們家該雇佃農就雇佃農,擱置了莊稼,這便是想擠兌陛下呢」
馬宏忠聽著仆從顛三倒四的話,罵道「那個逆子懂什么如今關中到處都是如此,馬家若是雇傭了佃農,那些人家會善罷甘休以后尋機便會針對咱們家。」
「那」管事看著馬宏忠,等著他的決斷。
「逆子」馬宏忠跺腳,「罷了,去,雇傭佃農」
馬家率先妥協。
外界不少人在嘲笑馬宏忠,甚至有人惡毒的說馬宏忠的家業遲早會被皇帝吞了。
如今關中處處都在流傳著皇帝貪婪的謠言。
皇帝搶奪關中大族豪強的奴仆。
皇帝搶奪關中大族豪中大族豪強的錢糧。
皇帝就是個饕餮,貪婪無比。
馬宏忠在家生悶氣,可兒子馬溪來信說了,皇帝一看便是個雄才大略的,當初在北疆時,但凡守規矩的大族豪強,哪怕背地里嘀咕他依舊安然無恙。
「哎」
馬宏忠在家喝悶酒。
這一日,就聽到縣里來了幾個官吏,以及
「來了好些騎兵呢看著殺氣騰騰的」
仆役帶來了消息,馬宏忠惶然,「這是真要沖著咱們動手」他膽怯了,令人架起梯子,自己艱難爬上墻頭,看著官道。順著這條官道過來,都是大族豪強的家和田地。
「廖家倒霉了。」馬宏忠看到左前方的廖家沖進去了百余騎兵,等他們走時,廖家一家子在大門外嚎哭。
「阿郎,廖家哭的如喪考妣啊」去打探消息的仆從說道「他家老太爺去的時候,一家子都沒哭的這般傷心過。」
「看來,皇帝是真下了死手。馬家他們來了。」馬宏忠看到那些騎兵順著官道下來了,不禁心中一顫。
那些騎兵在官道上勒馬看著馬家,指指點點的。
隨行的兩個小吏拿出文書。
馬宏忠心跳仿佛停頓了。
馬家,休矣
「馬家上次主動獻出名冊,乃是良善人家。此次馬家更是主動雇傭了佃農來照看莊稼,這等人家放過既往不咎」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