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裝還是」安紫雨問道。
「是便裝,身后有護衛。」
「那就不管。」安紫雨對郭云海矜持一笑,「在北疆時,殿下沒事就來玄學,次數多了,我等也就懈怠了,不該」
呵呵
有本事你讓太子去云山山門,老夫保證倒履相迎。
安紫雨一番凡爾賽,令郭云海心中有些發酸,隨即告辭。
等他走后,安紫雨問道;「陛下說的鎮場子何意」
「老夫也不知,擱下吧」
老帥鍋從不糾結這些,躺平的心安理得。
阿梁在國子監里遇到了個有趣的人。
「看你談吐不俗,且舉手投足也有些氣度,怎地穿的這般破破爛爛的」
馬溪撓撓頭,「你這少年好生無禮」,他有些難為情的道「為了來長安,我與阿耶鬧翻了,沒臉去要錢。」
「哦」阿梁笑道「你家在哪」
「咸陽。」
「好地方。」阿梁贊道「那地方人杰地靈,說是大族豪強不少」
「是啊不少,此次說是要清理關中,一直沒動手,也不知后續會如何。」馬溪愁眉苦臉的道。
「你家難道是豪強」阿梁問道。
「算是吧」
阿梁仔細看看此人,故作不經意的問道「既然如此,你怎地不在家中請先生授課,卻來了國子監」
「那些先生一看是豪強子弟,教授的都是些如何把家業弄的更大的學問。」「那不好嗎」
「好個屁」馬溪扯扯衣裳,「我最欽佩的便是當今陛下,陛下說過,小家要顧,大家也得顧。可阿耶卻只顧著小家,我與他吵了一場,怒而來了長安求學。」嘖
這人也算是阿耶口中的什么
對了,叫做有志青年。
阿梁難免生出了些同情心,「此次各地死了不少人。」
「什么意思」馬溪問道。
「那些大族豪強不肯交出人口,被當街斬首的就不少。反抗的一律鎮壓。」阿梁說道「你不會認為關中能安然吧」
馬溪最近就為了此事糾結,聞言問道「你如何知曉」
「我阿耶在朝中。」阿梁得意的道「我聽阿耶說了。」
馬溪越發焦慮了,「我那阿耶執拗,若是他不肯低頭」
「那就掉頭。」阿梁說道,見馬溪愕然,「這是陛下的話。我阿耶便在陛下身邊為官。」
「還是陛下侍從官的子弟難怪小小年紀就能進國子監。」馬溪心中焦慮,「不行,我得回家去勸勸阿耶。」
「我不是這里的學生,不過他們看在阿耶的面上,許了我進來閑逛。對了,趕緊去,晚了,可就真的沒了。」
馬溪拱手,「多謝了,若是避
過一劫,回頭請你飲酒。」
你覺得我能喝酒嗎
阿梁笑吟吟的拱手。
身邊羅松問道「殿下為何幫他」
「阿耶說過,一味強力鎮壓也不好,得軟硬兼施。如此,若是有人主動低頭,便是榜樣。有了榜樣,其他人便會猶豫」
「殿下聰穎過人啊」羅松贊道。
去方便的蔣會回來,見羅松一臉敬佩,就問道「可是殿下說了什么」
「沒什么」羅松心中冷笑,心想你和老子都在爭奪殿下的信重,你覺著老子會告訴你
阿梁看著兩個內侍之間暗流涌動,嘴角微微翹起。
這個局面,好像越發有趣了啊,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