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梁過去,坐在他的身邊。
「再過來些。」秦王拉了他一把。
怡娘進來時,便看到父子二人肩并肩坐在一起,秦王拿著奏疏給阿梁解釋這件事兒內里的含義。
「帝王就靠著奏疏知曉天下諸事,可奏疏可都是實難道就沒有弄虛作假的定然有。這時候就需要敏銳,且謹慎。若是拿不準此事真假,可令人下去核查」
阿梁點頭。
「怡娘來了。」秦王看到怡娘,笑道「今日拘了你小子半日,去吧」
「是」阿梁如蒙大赦,一溜煙跑了了。
「是不是太早了些。」怡娘過來。
「不早。」秦王說道「阿梁此刻正是性格漸漸成型之時,不在這個時候雕琢,過后再想糾正就晚了。
「教導就好,接觸政事」怡娘有些擔心的道「畢竟,以后就怕父子猜忌啊」
「這話也就您敢和孤說。」秦王笑道「先前秦澤的眉頭皺成了川字,可卻不敢說話,哈哈哈哈」
秦澤尷尬的道「殿下雄烈,奴婢有些怕。」
秦王笑了笑,「父子猜忌是天家常事,說來說去,都是為了權力。在權力之前,親情泯滅。在孤看來,這等父子,與仇人何異」
「殿下還在壯年呢」怡娘隱晦的道。
「子壯父老,這便是猜忌的源頭。」秦王看史書大抵比所有人都多,「人活著,總得給自己尋個愛好。有人喜歡寫字畫畫,有人喜歡游山玩水,可帝王呢
帝王被關在深宮之中,就算后宮中全是美人兒,可也會日久生厭。
如此,唯一的愛好便是權力,便是操控天下人的喜怒哀樂」
秦王的話令怡娘心悅誠服,「殿下一眼便勘破了帝王心思。」
「不是什么帝王心思,只是一個窮極無聊的男人在宮中漸漸變態的故事罷了。"
秦王指指自己,「孤來自于鄉間,從小就喜歡在無邊無際的荒野中奔跑,最不喜被約束。權力看似甘美,可也是枷鎖。孤不會作繭自縛」
怡娘微笑著在宮中行走。
她屬于二進宮,且一進宮就被皇后委以重任自由。
宮中誰能自由
皇后都不能。
可怡娘就能。
她沒有具體差事,可皇后有重要事兒總是會讓她去參詳。連皇帝那里她也時常過去。
「當初便是她帶著殿下逃了出去,這份功勞足夠她享用不盡了。」
「是啊可惜當初不是我,
「你可敢冒著被殺的風險帶走殿下」
「我我自然是敢的。」
怡娘對這些充耳不聞。
她去了皇后那里,正好吳珞也在。
「娘娘。」
「你來的正好。」周寧指著吳珞,「帶著她去挑選寢宮。」
吳珞起身,「奴不敢。,」
周寧說道「偽帝帶走了不少人,宮中空蕩蕩的,晚上我出去都覺得荒涼。去吧」
「是」
吳珞行禮,隨著怡娘出去。
有人和管大娘嘀咕,「該是您帶著她去的,也能套個交情。」
和后宮嬪妃套交情,在以后好處多多。
管大娘冷冷看著宮女,「你以為這是套交情」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