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基的事兒在有條不紊的推進著。
皇帝登基是大事,伴隨著登基的還有一件大事。
封賞
所有人都在看著宮中,等著那位即將登基的秦王表態。
可秦王卻沒反應。
「下面有人說殿下刻薄。」
回到長安后,重新接手吏部的羅才忙的腳不沾地,今日才得空,尋劉擎喝茶。
「什么意思」劉擎更忙雖然秦王沒開口,可此刻卻是他在統籌政事。在眾人眼中,這位便是左相的不二人選。
「好茶」羅才喝了一口茶水,「是殿下才將賞賜的」
「嗯你難道沒有」
「家里的老妻喜歡喝茶,這不,還沒等老夫喝一口,就沒了。」羅才笑道,然后放下茶杯,說道「功高莫過于從龍,殿下登基在即,多少人眼巴巴的等著封賞呢」
「此事還得等登基時才會公布。」
「可好歹也該放些風聲出去吧」
「怎么放無論殿下如何封賞,總會有人不滿。在這即將登基的當口,若是自己內部鬧出些事來,外界怎么看
「嘖」羅才想起了一件事,「老夫想到了開國時,那叫做一個公侯不如狗,國公滿街走。當時覺著封賞太過,太輕率。此刻想來,未嘗不是無奈之舉。」「所以,此事不能急切。」劉擎說道「不只是咱們內部,外面不少人也在看著。,
「這個老夫知曉,憑著北疆那一套人馬沒法治理大唐。老夫這陣子就在忙著挑選官吏,以供殿下任用。忙啊忙不說,老夫還得擔心自家老眼昏花,看錯了人。
劉擎饒有深意的看著他,問道「怎地,想打退堂鼓了」
「老夫幾朝元老,再待下去」羅才苦笑,指指胡須,「大把年紀了,老夫就擔心晚節不保。」
他是幾朝老臣,從武皇時代就在吏部扎根,算下來也有三朝了。再加上秦王這一任,便是四朝老臣。
「羅才有心歸去」
秦王有些意外。
「是」劉擎沒敢隱瞞這事兒,「他是想把當下的吏治理順后,便告老回鄉。」「這是擔心孤猜忌他嗎」秦王問道。
「他說自己在吏部多年,就算是什么都不做,也是根深蒂固。」劉擎覺得羅才這話沒說錯,但關鍵在于秦王怎么看。
秦王搖頭,淡淡的道「他看低了孤。來人。」
「殿下。」秦澤上前。
「傳孤的話,羅才當為吏部尚書」
此刻他并未登基也就沒有旨意,故而才是傳話。
隨即登基后自然會補上。
這番話傳到了外面,頓時引來了一陣唏噓。
「還是羅才」
「是啊就是他。」
「殿下竟然連羅才都不忌憚,那咱們還怕什么」
秦王隨手一招,便讓外界的疑惑消散了。
而羅才卻唯有苦笑。
「別笑,在殿下的眼中,你不可或缺。」劉擎親自來告知羅才此事。
「吏部下面的幾個官員年富力強,卻都不是李泌的人,可用。」羅才說道。「殿下說,衣不如新,人不如故,讓羅才好生做,以后爭取做五朝元老。」「這話說的」哪有自己詛咒自己的羅才滿頭黑線。
「殿下壓根就不忌憚這個。」
二人都不知曉秦王的打算。
「阿耶」
秦王看到兒子,眼前一亮,「來,和為父一起看看奏疏。」
阿梁猶豫了一下,秦王招手,「
趕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