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紀點頭,「正是如此。」
「君不君臣不臣,看來,南周氣數已盡了。」秦王擺擺手,「去吧」
「多謝殿下
陳貫喜滋滋的去了。
寧雅韻蹙眉,「這內侍看著有些跳脫,你就不擔心影響阿梁」
「阿梁從四歲開始就和小大人似的,令孤少了許多為人父的樂趣。他的身邊多個跳脫的人,不是壞事。若是能因此變得活潑些更好。
「你這人古怪。」寧雅韻搖頭,「不說皇子,就算是那些大族豪強的父母,乃至于普通人家的父母,誰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從小就穩重偏生你覺著穩重不好。「不是不好。」秦王說道「孩子的天性便是活潑,孤不愿因為身份的緣故,讓阿梁壓制自己的天性。」
「古怪」秦王與眾不同的教育觀讓寧雅韻讓不敢茍同。
「殿下」瘦長老來了。
「老二呢」秦王問道。
「二哥說去穎水邊轉轉。」
秦王微笑道「孤很是期待汴京城中的熱鬧。」
使者帶來了決戰即將開始的消息,年胥召集群臣商議。
「韓壁的意思,此戰五五開。」
年胥看著精神不錯,只是目光掃過彭靖等人時,變得微冷。
方崇說道「陛下,要不,增援吧」
「臣附議」
「臣附議」
十余官員附議。
可年胥卻淡淡的道「韓壁說,不必了。」
彭靖給了方崇一個眼色,晚些群臣告退后,二人并肩出去。
「陛下猜忌咱們了。」方崇說道「老夫先前建言增援韓壁乃是試探,陛下不答應,便是擔心身邊少了大軍,會被咱們控制住。」
「陛下這般想,令老夫很是傷感。」彭靖唏噓著,突然問道「若是韓壁凱旋,你我會如何」
方崇平靜的道「他挾勢而歸,陛下順勢令人拿下你我二人,誰敢質疑可為了制衡韓壁,拿下你我二人后,咱們一黨的官員將會得到重用。」
「他們會重新推舉頭領,而你我,將會被人遺忘。」彭靖微笑道。
「那么,你覺著當如何」方崇側身看著彭靖,眼神閃爍。
「別想著謀反那很蠢」彭靖低聲道「年氏并未失德,汴京城中的百姓提及陛下,雖不說贊不絕口,可沒人說他是昏君。若是此刻謀反,便是過街老鼠。」「老夫何曾說過謀反」方崇垂眸。
「沒有最好」彭靖說道「如今一切都得等韓壁此戰的結果。」
「韓壁就算是敗了,退回穎水一側,依舊令人不敢小覷。」方崇說道「手中有軍隊,陛下也得倚仗他。」
「彈劾,奪軍權」彭靖淡淡的道「敗軍之將,怎敢言勇奪了軍權,咱們來守護汴京」
方崇止步,呆呆的看著彭靖。
「你」
這特娘的不是要造反才見鬼了
彭靖搖頭,「做個權臣不好嗎非得造反,造反不成,遺臭萬年。你我,畢竟是君子啊」
方崇莞爾,「是極,是極,君子豈能謀反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二人放聲大笑。
一個內侍在大殿外冷冷的看著他們,隨即進去。
「陛下,彭靖與方崇二人一路密議,放聲大笑。
年胥起身,「那二人不敢謀反,不過,卻有做權臣的野心。」
謝引弓說道「陛下,人的野心,
可是無窮無盡,欲壑難填吶」
「朕知曉。」年胥走下臺階,「只等韓壁歸來,朕便拿下彭靖,留下方崇。」
謝引弓愕然,「陛下,留下方崇便是禍害啊」
「彭靖看似寬厚,實則野心勃勃,且城府遠比方崇深。此人不能留。」年胥往外走,「而方崇雖說一肚子陰謀詭計,可威望卻不足。到時候朕在他們內部拉一批,打一批,讓他們內部起紛爭,再分而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