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道「此人乃是我大周開國大將后裔,后來投了秦王」
「老夫知曉。」韓壁老早就收集了北疆軍的不少情報,他甚至還令人去居裳的家鄉查探過,想看看能否把屠裳發展成為內線。
但很遺憾,打探消息的人回來稟告道「一家子都被燒死了,地方官無能,不能安撫相公換了小人,定然也不會回頭。」
韓壁這才死心。
此刻看著大周名將后裔帶著北疆軍沖陣,所向無敵,韓壁眸色復雜,「此戰后,老夫當建言善待武人,否則,再無人為大周效命了」
他擺擺手,有悍將領軍去擋住了屠裳。
兩個好手夾在中間,一把橫刀,一柄長劍,外加悍將,三人堪堪擋住了屠裳的攻勢。屠裳咆哮著,長槍舞動的更為急切。
他眼珠子發紅,長槍突然發力,猛的把對手的長劍挑飛,一槍刺入對手的咽喉,與此同時,刀光閃過,哪怕屠裳竭力扭曲身體閃避,依舊中了一刀。
血光中,屠裳發力,長槍一挑,對手就
飛了起來。眾人驚呼中,屠裳躍馬沖了過去。
他擋住一刀,可悍將的長矛橫掃卻沒避開。噗
屠裳張嘴吐了一口血,卻借機把使長刀的對手一槍挑飛。剩下的悍將驚懼的看著他。
「殺」第三個人飛起。
屠裳須發賁張,「狗官,屠氏屠裳在此」隨即,敵騎蜂擁而至。
這邊的廝殺格外慘烈,永州城上看的一清二楚。這一戰,便是在永州城的右側進行。
趙申站在城頭上,看著犬牙交錯的戰局,緊張的握拳捶打著城垛。
「韓相依舊不動」身邊的副將急不可耐的道「該反擊了,否則長此以往,下官擔心會崩潰。」「是啊」趙申也很擔心,「對面是百戰悍卒,而咱們這邊卻多是沒廝殺過的新卒,不持久啊」
副將指著城下,「要不試探一番」
趙申看了一眼,「韓相吩咐,不得擅自出擊。除非那些北疆軍加入戰團。」老賊在城下很是悠閑,摸了一把肉干細嚼慢咽。
屠裳的突擊持續了半個時辰,最終浴血而歸。「干得好」
秦王目睹了屠裳的持續突擊,很是贊賞。
這次突擊令對手有些慌,秦王吩咐道「步人甲。」一排排身披重甲的步卒上來了。
「韓相,這是北疆軍的重甲步卒」
陳貫看著那些渾身籠罩在重甲中的部族,有些驚懼的道。「難道大周沒有嗎」
隨著韓壁的命令,一排排同樣身披重甲的步卒頂了上去。
這等重甲步卒要想干掉他,要么撞倒,要么,就只能用長槍捅殺。
雙方瘋狂絞殺在一起,有的重甲步卒被撞倒后,幾番努力,卻無法靠著自己的力量站起來。看著,就像是被翻過來的烏龜般的狼狽。
隨即,長槍用力往下刺殺,從眼睛那里鉆了進去。南周軍的將領在咆哮著,催促著磨下往前。
「前行」
開戰到現在差不多兩個時辰,北疆軍不斷在推進,擠壓對手的空間。中軍不能動,否則軍心會亂。故而整個南周軍的陣型看著有些扁。「壓下去」
秦王冷冷的道「孤,想看看韓壁還有什么牛黃馬寶還沒拿出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