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茶還沒喝完,就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北疆軍的斥候不斷逼近,切斷了我軍的耳目,接下來便是大軍壓境黃馳一邊說一邊進了大堂。
「此刻我滿腦子都是守城之事,知州若是無事,可自便。」「什么叫做自便」
馬群正想
抓他的把柄,聞言冷笑,「老夫乃是信州知州,這信州的一切,都在老夫的管轄之下。老夫令你前來,乃是要商議城防之事,可你卻百般推脫,萬般不耐。真當老夫好欺來人」
呯
茶杯被砸了下去,茶水濺在了一臉懵逼的黃馳腳上。「我何嘗百般推脫」黃馳怒了。
十余小吏和軍士進來,馬群指著黃馳,「拿下」黃馳大怒,「誰敢」
「你敢抗令」馬群冷笑,「還是說,你想謀反」黃馳猶豫了一下,就被人控制住了。接著五花大綁。「令州廨官吏來。」
州廨官吏集結在大堂外。「打」
黃馳被按在長凳上,兩個小吏揮舞板子拼命責打。
啪啪啪
當眾被褪去下裳本就是羞辱,再行杖責之事,更是令人顏面掃地。啪啪啪
二十杖后,兩個行刑的小吏看了堂內一眼。再打下去,可就要出事了。
馬群坐在堂上,冷笑道「難道你等是他的同謀」啪啪啪
老狗這是要弄死我黃馳心中絕望,努力抬頭看去,想求救。
可那些官吏看向他的眼神中有憐憫,有幸災樂禍,有鄙夷,有樂呵就是沒有同情和憤怒。文武殊途
就在他絕望時,一個軍士急匆匆跑進來,見他受刑,先是一怔,然后喊道「北疆軍來了。」堂內的馬群安之若素,「慌什么看好城頭。老夫馬上就來。」
他起身走出來,看了黃馳一眼,「今日暫且饒了你,還不快去城頭」那個軍士撲過來,把繩子解開,攙扶著黃馳起身游走。
軍中時常杖責犯事兒的將士,醫者總結出了一套經驗,若是外傷不重,杖責后就趕緊架起來走幾圈,活動一番,這樣好得快。
馬群帶著人走了,軍士見黃馳咬牙堅持,不禁怒了,這時丁卓進來,見狀大驚失色,「這是為何」黃馳咬牙切齒的道「老狗隨意尋個借口,便當眾杖責我。且不說杖責數目。」
不說杖責數目,便是要活活打死他。和另一個世界的杖責時監刑的內侍外八字和內八字的暗示異曲同工。
丁卓眼中含淚,扶住了黃馳的另一側,「北疆軍來了,若是此戰獲勝,老狗定然要再尋個由頭活活打死您。」
若是戰敗,要么被俘,要么戰死。黃馳呼吸急促面色漲紅。
「防御使」丁卓輕聲道「無論勝敗,您難逃一死。」「老狗為何如此」黃馳痛苦的問道。
「小人方才來的時候聽到了外面有些傳言。」丁卓說道「說知州用公帑包養女子。」
「這是道德敗壞之事,我雖知曉,卻并未對外說老狗這是覺著是我在散播」黃馳怒了,接著面色慘白,「此刻大戰在即,如何能查找散播之人」
您死定了
丁卓和軍士都低下頭。「先去城頭看看。」
黃馳沒法騎馬只能被二人架著緩緩走到城下。上臺階時,每一步都格外痛苦。他咬牙忍著。還未走上城頭,就聽到外面山呼海嘯般的吶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