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打金州」
幕僚愕然。
「對。」韓壁指著地圖上金州到信州之間的那條道路說道「秦王的輜重盡皆在金州,不敢有失,他必
然會率軍回援。而老夫便領軍在半道攔截。隨后,信州軍出城夾擊」
韓壁看著幕僚,「此戰老夫三路齊發,攻敵必救。不勝,便是天不佑大周」
幕僚仔細思忖,「如今,一切只看秦王是否會率先攻打永州。」
「他若是丟下信州攻打永州,老夫便從他的身后全力一擊。」韓壁冷笑,「秦王必然不敢,老夫斷定,他的下一步,必然是攻打信州。「
腳步聲傳來,一個軍士進來。
「韓相,北疆軍出動了。」
「往哪邊去了」韓壁問道。
「信州」
信州的歷史頗為悠久,在南周立國之前就有了。
原先信州便是穎水北岸的重要據點,故而修建的頗為堅固。
南周立國后,開國帝王覺得信州有些偏離了護衛汴京的方向,擔心被大唐伺機越過穎水,直達汴京,于是便修建了永州城。
由此,信州的地位就下降了。
但再下降,信州依舊距離汴京很近。
和大唐一樣南周官員們都希望留在都城,可都城的官位就那么多,自家關系不夠硬,就只能退而求其次,謀求在汴京周邊為官。
而信州就成了這些人眼中的香餑餑。
馬群的科舉之路不算順暢,但詩詞卻頗為出色,在汴京文學界名氣不小。
直至第五次科舉,馬群這才脫穎而出。
他有文名,朋友多,在宦海中用各種泳姿游的很是嗨皮,一路順遂的游到了知州之位。
馬群當初也想留在汴京,可他的品級太高,汴京大佬們在倒下之前,不可能會為他騰位置,于是便來了信州。
溫文爾雅的馬群走進州廨,問道「那個賊配軍何在」
隨行的官員說道「黃防御使在操練麾下。」
馬群冷笑道「等他來了告知老夫。」
「是」
馬群剛進值房,韓壁的使者就來了。
「黃防御使可在」
使者問道。
馬群不悅的道「叫那個賊配軍作甚」
使者笑道「這是韓相的吩咐」
馬群這才叫人去召喚黃馳。
沒多久,外面就傳來沉重的腳步聲,以及甲衣摩擦的聲音。
「我今日并未錯處,你要怎地」
咆哮聲中,身材魁梧,胡須茂密的黃馳大步進來。
「這是韓相使者,收了你的粗俗」馬群冷冷的道。
使者干咳一聲,「韓相交代。」
黃馳這才忍住了。
「北疆軍攻破了金州,韓相判斷,北疆軍下一步必然是攻打信州。」
馬群自信的道「請韓相放心,老夫在此,信州固若金湯」
黃馳冷笑,但卻不說話。
果然是水火不相容啊
使者說道「韓相令信州死守,他率軍在外圍牽制。一旦發現北疆軍撤離,當令斥候尾隨,若是并無伏兵,可出擊,與韓相夾擊北疆軍。」
「那么,韓相這是想通過攻打某處來令北疆軍撤離」
黃馳的反應令使者暗贊,「是。」
使者隨即交代了一番以和為貴,二人勉強應了。
等使者一走,馬群冷笑道「此戰,你若是違了老夫的令,就休怪老夫下狠手」
黃馳大怒,「知州可懂廝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