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錯了。”陳麥低頭,臉頰微顫,眼中閃過屈辱之色。他還知曉屈辱,許多武人面對文官的打壓都習慣了,沒當回事。
當武人都不以為恥時,這個大周邊上的副將眸色蒼涼,總覺得有些不祥。
第二日,北疆軍來了。
“防御使,知州這個鳥樣,后續會給咱們帶來不少麻煩。”晨風中,副將尋到了陳麥,先看看左右,壓低了嗓門。
“要想個法子啊”
“除非汴京來人。”陳麥平靜的道。噠噠噠汴京的使者換馬不換人,一路疾馳。
隨行的數百騎兵分成兩隊,一隊在前面開道,一隊在后面。晨風中,前方傳來了尖叫。
“敵襲”數百玄甲騎兵在晨風沖了出來。那截然不同的玄甲刺痛了使者的眼。
“是北疆軍”使者一邊策馬掉頭,一邊喊道“撤撤”
“使者先走”統軍的將領拔刀,咆孝道“跟著老夫,攔截敵軍”誰都能被俘,使者不能
這一刻,這些驕傲的禁軍騎兵迸發出了屬于自己的驕傲。但這份驕傲在北疆騎兵的突擊之下顯得有些脆弱。
使者在逃竄中回頭看了一眼。兩股玄甲騎兵從兩側冒出來,給了禁軍騎兵致命一擊。
“葉州,完了”使者絕望的道。嗚嗚嗚大軍云集城下。
“裴字旗”陳麥說道“統軍的乃是是秦王心腹大將裴儉。”
“裴儉誰”鄧成問道。
“裴九之子。”陳麥臉頰抽搐。
“裴九是誰”鄧成再問。
“北疆十余年前的北疆大將。”陳麥木然。
“難怪老夫不知。”鄧成很是心安理得的道。可這是基本的素養啊葉州是邊疆,主要提防的敵人便是大唐。
身為知州,你連敵人的這些基本情況都不清楚,你平日里在干啥鄧成平日里沒事兒最喜出游,地方豪族也喜歡捧臭腳,每每帶著女妓,帶著酒菜陪著他四處玩耍。
喝酒,玩女人,喝多了便作詩詞,然后美其名曰老夫在憂國憂民。可仔細一盤算,這人對大周半點貢獻也無,倒是添亂不少。
陳麥深吸一口氣,把那股子火氣壓了下去。
“他們在打造攻城器械”他讓副將來介紹情況,自己去邊上觀察著。第二日。
“今日必然會攻城。”陳麥沉聲道。
“哎”一騎從北疆軍陣列中出來,是個文官。
“殿下說了,大伙兒同文同種,歸降了還是一家人。”
“給他一發弩槍”陳麥吩咐道。
“兩軍交戰,不殺來使”鄧成說道。接令的軍士看看二人,選擇不動。
陳麥深吸一口氣,
“殺了此人,可提振我軍士氣”
“那是無義之舉”鄧成一臉正氣。若非不知曉此人當初貪腐,陳麥還真準備信了這番話。
“不降”城頭就這么回復一句。文官回去了。但隨即北疆軍卻不動。
半個時辰過去了,依舊如故。鄧成澹澹的道“老夫說過,行事當以禮義為先。如今北疆軍果然便沒有攻城。”陳麥看著他,
“北疆軍不攻城,唯有一等可能。”
“什么”鄧成覺得他是在拆自己的臺,眸色不禁多了陰郁。看來,老夫對這個賊配軍太客氣了些。
“秦王要來”嗚嗚嗚號角聲中,遠方出現了無數黑點。騎兵們順著韓城兩側越過,直奔遠方。
接著是步卒。一隊騎兵簇擁著大旗來了。大旗下,秦王帶著長子緩緩勒住戰馬。
眾將士行禮。
“殿下千歲”山呼海嘯般的聲浪中,鄧成面色慘澹。,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