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叫住她,「記得催催子悅,就說朕想做外祖了。」
「是」皇后莞爾而去。
稍后,彭靖被帶了進來。「見過陛下」
先前譏諷的帝王此刻卻滿面春風,「彭卿可是有事」
「陛下,最近朝中頗為祥和。」彭靖一開口,就是帽子,「這幾日韓壁卻突然興風作浪,臣擔心是有人在背后指使」
「你是說孫石」皇帝的聲音有些冷。
「是。「彭靖毫不諱言,「孫石雖說蟄伏,可與韓壁等人書信往來就從沒斷過,最近更是頻繁。」
這事兒情人司的年儒也來稟告過,說韓壁是向孫石請教當下大周和大唐之間的對策。
皇帝沉吟著,仿佛在認真思索彭靖的指控。良久,皇帝說道「此事朕會斟酌。」
這就算是擱置了。
但彭靖卻不是省油的燈,「陛下,許多人對韓壁不滿啊您要是不收拾韓壁,回頭群情激昂可就別怪臣管束不力。「朕,知道了。」皇帝的聲音依舊溫和。
唯有在他身邊服侍多年的謝引弓才聽出了怒意。臣子逼迫帝王,也算是奇葩了。
彭靖抬頭,正好看到皇帝看向自己的目光,帶著些許冷意。
老夫得意忘形了
彭靖心中一緊,趕緊告退。
身后,皇帝冷冷的道「朕此刻最后悔的便是,和他們聯手壓制了新政那些官員。」
制衡,最終卻造成了失衡。「彈劾韓壁」
回到值房后,彭靖就下達了指令。
隨即,彈劾韓壁的奏疏堆滿了皇帝的案幾。「老狗」
朝議時,韓壁沖著彭靖喝罵。
彭靖淡淡的道「老夫行事,只知公平」皇帝在上面看著他們叫罵,卻不干涉。
那些彈章盡數被他壓住了,準備令人送到廚房里引火。但保守派一旦發動攻勢卻不肯輕易罷休,隨即官員們開始出班彈劾韓壁。
最大的罪名便是欺君。
「韓相危言聳聽,建言招兵買馬,增兵邊疆,這是想做什么想激怒秦王」
韓壁行事粗豪,但把柄卻不好找。故而保守派的人就抓住這一條不放。
而這也是他們和韓壁最大的分歧。
韓壁獨木難支趁你病,要你命
彭靖最后出班,說道「陛下,臣以為,當嚴懲」'
嚴懲不存在的,最多是丟到某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去為官。一個風塵仆仆的男子在彭靖的值房外焦急的道「彭相多久回來」
「還早著呢你這般急切,可是方相有急事」「十萬火急」
朝會從早上延續到了中午。這是從未有過的。
皇帝和韓壁知曉,這是保守派下定了決心,要一舉解決韓壁。
「臣附議」「臣附議」「臣附議
烏壓壓的臣子出班,聲音整齊有力。朕,終究是作繭自縛了。
年胥神色平靜。
韓壁執拗看著彭靖,神色鄙夷。
彭靖云淡風輕的站在那里,心中,第一次生出了某個念頭。原來,這便是一言九鼎的威嚴嗎
真的,爽利
門外,一個內侍不等通稟就急匆匆進來。謝引弓眸色一冷,迎了上去。
「何事」
「方相那邊來人,十萬火急的軍國大事」「說」
「陛下,秦王一心想攻打大周,方相周旋未果。秦王率軍,南下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