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心中一松,「告訴劉擎,北疆乃是孤的根本,安撫為上。北遼故地要盯著,若是有人跳梁,當鎮壓」
「是。」赫連榮笑道「有人還說當安撫北遼故地。」
「那是十年二十年之后的事了。」秦王不喜歡那等人,「此后說這等話的人,記下來。」記下來,此后不得重用。
赫連榮應了。
赫連燕進來,「殿下,錦衣衛來報,南周那邊遣使來了,距離這里還有兩日。」「誰」
李玄希望是王舉。「方崇。」嗯
秦王一怔,「這位怎地來了」
赫連榮說道「方崇與彭靖當初可是能硬扛孫石的存在,二人在南周的勢力根深蒂固,年胥也不敢輕易開罪他們。此人來了怕是交涉。」
秦王問道;「可有南周君臣的消息」
「說是汴京朝堂依舊歌舞升平,都覺得殿下將會率軍去關中。」真是奇葩一朵啊
「誰給他們的勇氣和自信」秦王搖搖頭。
赫連榮也愣住了,「歌舞升平」一群蠢貨啊
「殿下。」赫連榮說道「這便是大好時機啊」
歌舞升平,那便打他一個措手不及。
「那是南周。」
秦王說道「若是別的地方,不宣而戰都沒問題。」南周好歹是同文同種,不宣而戰,那是不義之戰。中原王朝歷來最講究的便是一個名正言順。
出兵必然有由頭。
「此事,孤自有打算。」
秦王說道「你等各自去吧」眾人告退。
走出大堂,赫連燕回頭,就見秦王正看著兒子,給他說著些什么。
「皇子多生長在深宮之中,看似尊貴,可卻沒有什么見識。登基后,治國全憑著所謂的帝王之術,這樣的王朝,焉能強盛」
姜鶴兒站在她的身邊,輕聲道「殿下這是未雨綢繆,現在就帶著大郎君歷練。這是大唐之福啊」赫連燕點頭,深以為然。
她想到了赫連峰,和赫連峰相比,皇叔更為出色,只可惜他名不正言不順,且登基時對手頗多只能苦苦支撐。
「南周富庶,假以時日,為父有信心讓大唐不輸于他們。」「那阿耶為何要攻打南周呢」
「還是那句話,臥榻之側,其容他人鼾睡」「就是」
「就是要掃清一切威脅。」「哦」
阿梁撓撓頭,「可是阿耶。」「什么」
「阿耶把威脅都掃清了,那大唐以后就沒有敵人了嗎」「怎么會」
「那敵人在哪」李玄指著地圖。
「大唐的敵人很多,在遠方,有無數國度。」「還有許多國度嗎」
「對,等局勢穩住后,為父便會遣人從陸路和海陸出發,去探索這個世界。」「那些國度是我們的敵人嗎」
「隨著大唐腳步的對外延伸,遲早會與他們接觸。阿梁,這世間是個叢林。無數猛獸潛伏在暗中,伺機而動」
「這樣啊」
這是個阿梁從未接觸過的領域。「那我們該如何做呢」
「若是友好,那便交往。若是大打出手,那么,便用橫刀教他們做人」阿梁蹙眉想了許久。
「聽話吃
肉。」
秦王點頭,微笑道「對。」「不聽話就打」
「對,我兒聰明,哈哈哈哈」,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