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告訴秦王,自己并非是草莽之輩,也有著對天下的認知。「蠻夷便是蠻夷」
秦王一句話成功令石忠唐面色微冷,說道:「人多地少,可大唐周邊可有高墻阻攔」「你」
「這個世界很大,國中沒地,為何不向外開拓」
秦王搖搖頭,「孤耐心聽你嘮叨,還以為能聽到什么好的建言,沒想到卻是這等陳詞濫調。」「對外」
石忠唐茫然道:「對外」
秦王指著腳下,「當年我中原老祖宗興起時,掌控之地不過一隅。他們與獸類搏殺,與那些異族廝殺,這才為后世子孫打下了偌大的疆域。」
「從陳國開始,文人們可是對此等擴張之論不屑一顧」石忠唐冷笑。
「后世兒孫不爭氣,躺在祖宗的功勞簿上洋洋自得。卻不知一旦失去了積極進取的心氣,無論多強大的王朝,終究會快速隕落」
秦王有些失望。
石忠唐有些失魂落魄「原來,朕,連治國也不如你嗎」他抬起頭,「動手吧」
林飛豹上前,準備拿住石忠唐。「莫要羞辱朕」石忠唐說道。「你并無自盡的勇氣」
秦王的失望連門外的烏達都感受到了。「梟雄,好歹要給自己留個體面。」
秦王搖頭,「孤喜筑京觀,最愛用異族人的尸骸堆積成山,看著賞心悅目。京觀上,必須得有一顆夠分量的頭顱。孤看,你的不錯」
「不」
石忠唐跌跌撞撞的往后退去,「朕是大燕皇帝,你該給朕體面。鴆酒沒有那便令人用綢緞絞殺朕"
「體面孤給你體面,可誰給那些死在叛軍手中的軍民體面」
秦王怒喝,「朕可以給你體面,可以用溫文爾雅的方式弄死你,史家定然會歡喜,用最美的言辭來描述這一刻。」
秦王往前一步,「可孤想給后世兒孫立下一個規矩。禮儀,只能對內。對那些虎視眈眈的異族,當用刀子來教他們做人」
「拿住他」
老賊和王老二沖了過去。二人聯手把石忠唐拿住。
「老二,你按著他,老夫來動手」老賊說道。「孤來」
秦王拔刀走了過去。「饒了朕」
「沐猴而冠的蠢貨」秦王揮刀。一顆人頭落地。秦王收刀。
有人進來稟告,「殿下,石忠唐的謀士賀尊殺了自己的妻兒,自盡了。「是個狠人」老賊放下無頭的尸骸。
秦王回身,大步往外走。
「殿下,這些宮殿如何處置」有人請示,「要不,一把火燒了」
「那些巨木不值錢」秦王不滿的道:「拆了,那些巨木看誰要,賣了。」「這等巨木只有宮中才能用,別人用,犯忌諱。」
「那就用來修建學堂。」「學堂」
連韓紀都風中凌亂了。
天神,學堂用這等巨木,那得多高大「學堂,本該是一國最好的建筑」
秦王走出「皇宮'外面赫連燕在等候。「石忠唐的妻兒不見了。」
「查」
秦王冷冷的道:「找出來」「是」
錦衣衛出動了。
城中此刻還有些混亂,那些殘存的叛軍在負隅頑抗。秦王進了節度使府,隨即各處消息傳來。
「已經拿下了糧庫。」「拿住了十余文官。」
「有人說與殿下乃是老相識,求饒。」秦王擺擺手。
「是」
王老二贊道:「殿下說了殺人全家,少一個都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