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雅韻和郭云海到了「皇宮'外。「殿下在里面。」
一隊軍士控制住了這里。「要進去」郭云海問道。寧雅韻搖頭,「不必了。」
「就不想看看那位沐猴而冠的大燕皇帝嗎」郭云海難得調侃的時候。「當他直面子泰時,必然會妒火中燒。」
阿史那松石撲了過來,被林飛豹一刀斬殺。
內侍們避在一邊,沖若秦王跪下,「見過殿下」「朕從不信天命。」
石忠唐坐在御座上,淡淡的道:「從小朕就知曉要想吃飽,就得和兄弟姐妹們廝打。誰打贏了誰就能吃的最多。那時天命何在」
秦王在看著宮殿的構造。
「在朕能奔跑的時候,就得幫家中做事,從早到晚,卻只換來那些夾雜著野菜的餅子。而貴人們卻吃著肥美的羊肉,喝著馬奶酒這便是天命嗎」
「朕不信命」
石忠唐揮舞雙手,「朕發誓,要把這一切踩在腳底下。為此,朕愿意低頭,愿意裝孫子。朕裝的是如此之像啊以至于張煥對朕深信不疑,把朕當做是自己圈養的一條忠犬。」
「李泌與那個女人也是如此,把朕當做是玩物,玩物,哈哈哈哈」李泌那個蠢貨
李玄負手看著他,「于是你便謀逆了」「朕不服」
石忠唐指著天上,「憑何那些人就能站在朕的頭頂上」「那么你想要什么」
「朕想把站的比朕高的都拽下來」
「都拽下來之后,你會發現,老天比你還高。接著,你便會令人打造升天梯,去尋老天討個公道秦王厭惡的道:「欲壑難填之輩罷了」
「你難道不是」石忠唐拿起下面的酒壇子,一掌拍開酒封,仰頭灌了一大口,說道:「朕在南疆起兵,本以為你會坐觀。得知你的身份時,朕很是震驚。」
「孝敬皇帝的幼子,難怪你一直在北疆苦熬。」石忠唐有些唏噓,「若非如此,你定然會坐觀。可你如何也想不到,朕會輕松攻進外人看來牢不可破的關中。等你急匆匆的起兵時,朕早已穩住了關中,能從容應戰。」
「這,難道不是天命嗎」韓紀來了。
「不,朕當時若是放下對史公明的猜忌,與他聯手御敵的話,便能把北疆軍擋在利州以北。」
石忠唐有些惋惜,「史公明那個蠢貨啊干大事而惜身,若是他傾力攻打代州,北疆軍哪能如此輕松南下」
「大殿修的不錯。」秦王終于欣賞完了。
「是啊都是老工匠」石忠唐說道:「朕的南疆覆滅,李泌在蜀地。隨后,你只需進入關中便能定鼎天下。李泌會發狂。對了,朕告知你個秘密。」
「什么」
「李泌有個毛病。」石忠唐輕蔑的道:「他喜歡偷人」「嗯」
「偷女人」
石忠唐笑道:「他喜歡勾搭臣子的娘子,哈哈哈哈」韓紀冷笑,「李元也有這個毛病。父子一丘之貉。」
「其實,從府兵制敗壞開始,大唐的國祚就在下滑。」石忠唐問道:「秦王以為然否。」秦王點頭。
「朕不站出來,也有第二個人站出來謀反。」「對」
「朕唯一的遺憾是,當初為何沒在長安稱帝。」石忠唐起身。
「秦王可知天下大患」
他走下臺階「其實,你錯了。」「哦」
秦王說道:「你說說。」
「若朕是你,會坐視南疆軍肆虐大唐,會緩緩攻打,會招降,乃至于厚待那些歸降的南疆軍將士。如此,南疆軍必然會生出一個念頭
」
「燒殺搶掠的越厲害,獲得的好處就越多」
「沒錯。如此,南疆軍那些異族人會殺的更為肆無忌憚。你該把沙場擴展開來,把整個大唐都卷進去,殺他個十室九空。殺他個千里無人煙。如此,人少了,地,就空出來了。」
石忠唐詭異一笑,「知曉大唐數百年來強盛的奧秘嗎便是因為立國之前中原百姓都死的差不多了,空出了大量的田地。而后才有了府兵制施行的條件。
到了當下,人口越來越多,而世家大族,地方豪強兼并土地的風潮愈演愈烈,流民日增。朕不起兵,百姓也會忍無可忍謀反。所以,天下大患在于世家大族,在于,人口太多」
「秦王以為然否」石忠唐自傲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