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疆軍出發了。
赫連燕站在城頭上,捷隆說道:「城中多家眼線都出動了,可要抓幾個」「不必」
赫連燕說道:「殿下正想有人把消息傳遍天下,這些人在,正好。」「殿下來了。」
秦王被人簇擁著策馬而來。兩側的百姓開始歡呼。
「殿下千歲」
秦王微笑著舉起手回應。
一個少年喊道:「殿下,這一戰可能贏嗎」這話問的
少年的母親作勢要抽他,秦王卻點頭,「必勝無疑」赫連燕說道:「殿下雄姿英發,令人心折。」
捷隆說道:「當初我也見過陛下,和秦王比起來,陛下看著多了神秘,不過,卻少了秦王的從容自信。」
他說的陛下是北遼皇帝赫連峰。
「赫連峰是承襲了帝位,而秦王卻是篳路藍縷,自己打下的江山。一個是太平帝王,一個是從廝殺中走出來的王者,這如何能比」
「我今日看著殿下,總覺得多了些什么。」捷隆撓頭。「那股子氣息」赫連燕不知該如何形容。
直至秦王策馬出城,城外的大軍開始歡呼時,她才想到了一個詞。「雄偉」
您確定是這個詞捷隆:「」「萬勝」
「萬勝」「萬勝」
歡呼聲中,大軍朝著南方開進。
陽光明媚的灑滿了大地,也灑在了這支大軍的身上。玄甲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看著威嚴不凡。
不斷有斥候在傳遞消息。「殿下,叛軍出動了。」
「好」
秦王從容的道:「兩翼要小心,務必要遮蔽敵軍的耳目,提防敵軍偷襲。」「是」
梁靖也跟在軍中,此刻看著秦王從容自信的指揮,不禁為之心潮澎湃。包冬和他在一起,問道:「老梁,你可恨偽帝」
梁靖想了想「一時間,竟然很難說清。」
偽帝奪走了他的阿妹自家成了扒灰老賊,連帶若貴妃也跟著被人詬病。可整個梁氏卻因此得了十余年的富貴。
他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若當初阿妹跟著的是秦王呢我想什么呢
阿妹比秦王可大了不少。
可這個念頭卻格外的深刻,令梁靖抽了自己一巴掌。「你這」包冬指指梁靖發紅的臉,「果然還是恨啊」
梁靖突然丟開了那個念頭,「若非偽帝,我依舊還在蜀地快活,就算是太子被廢,阿妹也能在道觀里安生度日。等殿下入了長安,多半會把她放出來」
那樣的日子也不錯。
但梁靖卻無法對偽帝生出恨意。
秦王在前方緩緩回頭,看著磨下大軍源源不斷的在開進。目光轉到梁靖這里時,微微頷首。姿態從容,且不乏親切。
偽帝呢
梁靖想了想,若此刻是偽帝在,他定然會在琢磨如何用權術來操控臣子。梁靖嘆道:「我不恨他。」
「老梁果然寬宏大量。」包冬有些意外。「我只是瞧不起他」
「北疆軍開拔了。」
一望無際的大軍在行進。賀尊面色紅潤,精神頗好。
「他迫不及待想出手,想一統天下。可這個大唐啊太久了。」披甲的石忠唐看著多了些威嚴,「老賀,陳國國祚多少」
「五百三十六年。」
賀尊的博學不是吹噓,隨口就來。
「是啊五百三十六年,大唐也差不多了。」
石忠唐信手指著前方,「秦王說過一番話,本
王很是贊同。天下大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在本王看來,這個大唐,該亡了。這個天下,也該四分五裂了。」
魏明在后面一些,低聲道:「這話是秦王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