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言洲看她綁著安全帶別扭伸手的樣子,指節搭了上去:“我來吧。”
秦卿愣了下,“唔”了聲,垂下手,稍稍偏過腦袋。
他動作很細致,不像是頭一回做這種事的樣子。
也的確如此。
秦卿記得小時候幼兒園里,她午睡醒了頭發亂糟糟,老師幫小朋友們梳頭又需要輪流。從小就愛美的她,每次這種時候都一臉嚴肅卻非常著急地等著。直到被齊言洲看出了心思,每次睡完午覺,都來幫她扎頭發。
她也不知道齊言洲是天生就會這些,還是……悄悄練過。
第一回幫她扎頭發開始,就從沒弄疼過她。
“卿卿。”長發柔順地披散下來,齊言洲突然叫她,聲音很輕。
此刻的溫情同回憶糅雜在一塊兒,心臟莫名一酸,秦卿看向他,努力彎唇:“嗯?怎么了?”
齊言洲笑了笑,替她把耳側長發攏到耳后,輕聲說:“以后有什么想知道的,都可以問哥哥。”
他話音繾綣,動作也像是怕碰疼了她似的,溫柔到極致。
秦卿微愣,撐在膝側的指節不自覺地收攏,抿唇點點頭。
“開心的……不開心的。”他說,“都能像小時候一樣,告訴哥哥。”
鼻尖一酸,不想讓他看出異樣,秦卿彎了彎眼睛,點頭:“嗯,好。”
“就像今天的事,”齊言洲嗔她,“要是哥哥不問你,是不是都不準備和我說了?”
秦卿抬了抬眉眼,心虛地嘿嘿兩聲。
“啊,對了言洲哥。”秦卿突然想起來,的確還有重要的事情,本來想晚上再和他說的。
但因為他剛剛那句話,她迫不及待地現在就想告訴他。
“嗯?”齊言洲輕應。
她從來沒有不喜歡這條項鏈,她得告訴齊言洲。
抬手觸到襯衣領口,隔著衣料感受到項鏈的形狀,秦卿抬睫看著他,開始解襯衣的第一顆扣子:“那個……我想和你……”
齊言洲一愣:“……?”
“andifin/
……”
車庫無人,車廂里燈光昏暗,音箱里傳出的歌詞輕緩曖昧。
他身上的沉香味和小姑娘頭發上清甜的柑橘香混雜在一起,又被密閉空間里的暖氣氳得格外濃郁。
秦卿開始解第二顆扣子的時候,她所有的動作都像被摁了慢放鍵,肩側發絲羽毛似的緩掃進領口,襯得她纖細脖頸雪白。
喉結狠狠一滾,齊言洲抬手摁住她指節。
作者有話說:
女鵝:讓我們敞開心扉
女婿:不過就是一個采訪罷了,倒也不用如此……(齊言不由衷
依舊24小時留評紅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