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飛艇抵達聯邦首都,這些蟲子就可以披著他們的皮囊,肆無忌憚地侵略聯邦。
身為總統,絕不能讓這種事發生。
保鏢組長見總統神色,心知對方是明白了自己的意思:“萬分抱歉,是我能力不足。”
“不。”總統搖頭,“人或由一死。”
不讓蟲族使用他的身體,或許已是他最后唯一能為民眾做到的事。
就在這時,一陣激烈的槍響傳了過來。連綿不絕的蟲海被生生開出一條道。
“這邊!”
有人來救他們了?
這聲音在幾人聽來宛如天籟。
保鏢組長回神,連忙護著幾個上級官員往前奔去。
總統有些辨不清方向,只顧往前跑著。中途卻被人猛地一拽,拉往了另一個方位。
保鏢組長在后邊斷后,險些被蟲族追上。但來救他們的不止一人,很快便打退了蟲潮,護著他們往后撤退。
直到眼前出現光亮。
總統看見,這正是自己進來時的那扇門。他往上爬去,手剛攀上頂層,就被人抓住拽了上去。
回到了駕駛艙,地上還躺著兩名駕駛員的尸體。他環顧四周,視線落在拽他上來的人身上。
那是一名年輕的軍人,發絲微蜷,挽至耳后。
不過對方并沒看他,而是緊盯著出入口位置,直到最后一個人出來。
總統也看過去。那人一頭淺灰色的短發。雙臂一撐,便輕易從地下躍起。轉身嘭地關上地門,阻隔了蟲潮的涌入。
總統認得這名青年。
當初帝國軍隊剛抵達聯邦,對方和其上將一起拜訪了他。
他印象很深。不止是因為這位軍人優越的外貌,更是因為對方就是傳聞中那名剿滅了蟲族巢穴的人物!
總統頓時安心了一些。
他剛想朝對方搭話,就見這名青年走近,伸手:“總統先生,失禮了。”
下一秒,總統的肩膀就被抓住。眼皮被掀開,刺眼的手電光直射進了他的眼球。
“你們干什么!”
代表國成員也被這么對待了。他推開救了他的軍人,面色不善,“這么粗魯的行為,我會告訴你們的直屬領導!”
穆思寒被推開。他抬手輕拍了一下肩膀,朝白越道:“沒問題。”
“很抱歉。”
白越收起手電,“我們需要確認你們是否被蟲族寄生。”
他看向總統:“還好您沒事。”
總統:“多虧你們來的及時。”
白越笑了笑:“只可惜,我們也不知道能撐多久。”
即使出入口被阻隔,蟲族也能從別的通道上來。
這一次行動太過匆忙,情況要比上回還糟糕。
總統這才注意到,來救他們的包括白越也只有五人。要對付蟲族遠遠不夠。
他神色不由凝重起來。
白越:“好消息是,監控塔已經發現異常。聯邦也已派了軍艦追蹤。”
“哪怕是最壞的情況,也只是我們一船人沒命,蟲潮不會擴散。”
聞言,總統微愣。
眼前的軍人還是學生,甚至是帝國人。但為了救他們,卻仍然義無反顧地追了上來。
即使是在說最壞的情況,眼中也絲毫不見害怕的情緒。
不由的,他忽然有些羨慕帝國。
“什么叫只是會沒命?”
不過,其余幾名代表國成員顯然不這么想,“我們可跟你們不同。要是我們死了,國家會大亂的!你們必須得保證我們的安全!”
尚宇飛略有些煩躁,朝開口的那名alpha走近過去。
對方人高馬大,代表國成員不禁有些瑟縮:“做、做什么?”
尚宇飛扯了下嘴角:“打人。”
話落,還不待對方反應,便直接一個下勾拳揮了出去。
代表國成員下巴傳來骨裂般的疼痛。下一秒便整個人飛了出去,直接撞上駕駛室的內壁。嘭地一聲摔落地下。
艙內陷入沉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