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過去,白越身上發生了很大變化。無論是身高還是相貌,都變得無比俊逸。
會有很多omega喜歡他,也不會再被alpha誤認。
不同于白越還是omega的時候。當時對方身形纖細嬌小,輕輕一抱就能整個人舉起來。
但現在對方身高已與他平齊,力氣也大了許多。甚至,上一次被壓在身下的是他。
對方身上留著屬于軍人的“勛章”,白越似乎很討厭那些疤痕。但尚宇飛卻并不覺得難看。
腹部因為粗糙,貼近他脊背的時候,存在感很強。那如煙花一般向四周蔓延的疤痕,仿佛也轉移到了他身上。
尚宇飛的手落在身側,有些控制不住地想要去碰白越。
觸摸對方的臉頰,觸碰對方的眼睛,還有身體。
然而想起之前說過的話,也只是握緊了拳頭,收回視線。
在尚宇飛轉回頭后,白越眼瞳右移,目光投了過去。
左耳戴著黑色耳釘,折射著微光。
對方眉間總是緊皺,帶著不容人靠近的戾氣。就像是一頭兇猛嗜血的野獸,會咬斷每一只獵物的脖頸。
不過,這只是表象。
只有白越才知道,尚宇飛其實很溫柔。會在乎同伴,也會在乎人命。
而且,很可愛。
害羞的時候耳尖會紅,然后逐漸蔓延到臉龐、脖頸。哪怕是被他用信息素壓制在身下,也會強忍敵意不會反抗。
肩胛骨很漂亮,腰窩很深,腿很長。身上均勻地遍布著肌肉,不會太夸張,卻蘊含著力量。
很想要抱住對方。感覺到炙熱的體溫,聞見屬于對方的氣息。
白越收回視線,繼續望向滿天星河。
還是不行。
“算了,回去吧。”
尚宇飛轉身要往回走。就算兩人獨處也連手都不能牽,反而更折磨。
白越視線追著過去。
突然這時,不遠處傳來隱隱的轟鳴與引擎聲,像是有車胎在泥地上滾過。
起先還很微小,但后來聲音越來越大。就連那些熟睡的軍人也因此驚醒。
兩人對視一眼,朝軍區外望去。
只見不遠處,數量大型封閉式軍用車正在朝這邊緩緩駛來。
完全沒有顧慮到軍營內部的人,就像是故意一般將聲音開到了最大。很快,便包圍了整個臨時駐地。
車門開啟,數名聯邦軍人持槍走下車。
其他帝國軍人也被這聲音驚醒。當他們走出帳篷看見這一場景,都驚呆了,瞬間打起精神。
“怎么回事?”司空邢幾人也醒了,一同離開帳篷。
當瞧見那些虎視眈眈的聯邦軍人時,吹了聲口哨:“現在搞突襲?”
這個“突襲”恐怕得打上一個引號。就算聯邦軍人想下手,也不會在這種時候。否則就該是悄悄入侵,而不是這么大張旗鼓地過來。
白越注視著那些軍人,沉默片刻后道:“應該是過來給我們一個下馬威。”
果不其然,在數名軍人列隊完成后,其中一人走到了隊伍前列。
“各位早上好。”
“我們隸屬于聯邦國防軍隊,將會在這次比賽中與諸位交手。”
“此次競技賽,會在全網下直播。”
此人嘴角勾起笑容:“希望你們,能不辱榮耀。和我們一起帶給觀眾最精彩的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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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邦國防軍隊,是直屬于聯邦政府的精英部隊。光從他們的裝備和武器就可以看出,聯邦政府對他們很重視。
即使同為聯邦人,衛海星軍營的人與他們比可以說是云泥之別。被吵醒了半句話也不敢說,點頭哈腰地迎接他們進去。
與往常氣焰囂張的態度判若兩人。
其后不久,聯邦的其他參賽人員也就位了。
帝國軍人在這惡劣的地方駐守了將近五天,而大部分聯邦軍人卻到最后一刻才姍姍來遲。估計也是覺得這邊環境太差,不想在這里待太久。
司空邢重新回到帳篷內,穿上制服。
“他們是想用這種方式消耗我們體力?”
有這個可能。
畢竟突然臨時更改賽場就很奇怪。
白越:“你們休息好了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