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對付這種人有一個好處,那就是不用廢話。
他跳下床,抄兜走向這群來勢洶洶的衛海軍人。
黃綠軍服手還在痛,看見這么一個神情帶著戾氣的家伙走過來,不由瑟縮地往后退了一步。
“干什么!”
有人擋了過來,“明明是你們動手在先,還想繼續動手?當心我們告訴長官,取消你們參賽資格!”
“就是!先求和的也是你們帝國吧,裝模作樣地要舉辦一場交流賽,現在還擺出這副態度?”
對方人多勢眾,紛紛附和起來。
然而,這并沒有干擾到尚宇飛。他既邁出一步、下一秒速度陡然增快,瞬間到了說話人眼前!
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尚宇飛抬拳猛地襲向敵人下巴,即將擊中之時,拳風卻忽然被人封住、止住了手臂。
對方出現的時機恰好,及時化解了他出拳的勁道。
陸深神情終于有了變化:“白越學長!”
尚宇飛一擊未中,原本還有些不爽。此時看清來人,不由放下了手。
“……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還好巧不巧看見了他打人的場面。
他皺眉道:“是他們先惹我的。”
白越:“我知道。”
剛才在外面,該聽的話他都聽見了。
何況就算沒聽見,他也不覺得尚宇飛會無緣無故的揍人。
白越轉頭看向這所謂的“聯邦軍人”。說是“軍人”,眉眼間卻十分浮躁。駐守在這么一個窮鄉僻壤。平常無所事事又沒有人管,估計早就被磨滅了心性。
他微笑問:“手骨折了的是哪一位?”
明明只是簡單一句問話,氣場卻給人極大的壓力。
即使是在這種人數差距之下,眾人也不禁有些瑟縮。
何況,就剛才的身手來看。這兩人雖然只是軍校生,但大概要比他們都強。
“怎、怎么了?是我!”
輸人不能輸氣勢。方才那黃綠軍服的人站了出來,“我不過跟你們說個話,就直接動手打人。這就是帝國人的禮儀嗎?”
想起方才發生的事,尚宇飛輕嗤一聲。
陸深糾正:“不對。是你先要打他的臉,他才還手的。”
“打?別胡說八道!我那是摸……”
說到最后一個字,黃綠軍服的人突然感到不對,及時閉嘴。
說到這里,即使白越沒看見現場,也大約明白發生了什么事。從頭到尾,都是聯邦的人在故意找茬。
而且在場的看軍銜大多是二等兵,最高也不過上士,并沒有更高級別的人領頭。
穆思寒的回擊,還能稱之為正當防衛。但要是剛才尚宇飛真出手了,他們反倒會陷入被動。
畢竟這些人只是在放狠話,并沒有真動手拆帳篷。
聯邦軍人內部也開始竊竊私語。
“你摸他臉干啥啊?該不會對alpha感興趣?”
“就算要羞辱,也可以換個方式啊。”
“我、我就隨手一摸……”黃綠軍服被人懷疑性向,差點就要哭了,“而且他真長得像omega,不騙你們!”
白越聽著這些人小聲交流,抬步走了過去,站定到黃綠軍服身前。
對方抬起頭,眼神稍顯迷茫。下一秒,就見這人微微一笑,接著抬拳揮了過來。
速度不快、氣勢卻很猛。黃綠軍服嚇一大跳,忙抬手護臉。然而,傷痛卻遲遲沒有到臉上。
“你好像也沒有骨折。”
黃綠軍服心中一涼。
等他放下手,那人已經走回了原位。
聯邦軍人們皆是面色難看。
他們討厭帝國。盡管他們分別來自聯邦內部各個不同的小國家,但唯有這一點是一致的。
所以,當聽說聯邦同意與帝國建交、甚至要舉辦什么交流賽時,立馬就有一種被背叛的感覺。
就算故意找茬又怎么樣?只要能引得這些人出手再把事情鬧大,國內反對的聲音一定會越來越大。
到時候這個什么《和平補充協議》,簽了還不是白簽。
白越:“你們很討厭帝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