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宇飛脫力一般、手臂搭在了白越肩上。
“下次能回答快點嗎。”
白越看著尚宇飛的耳朵:“這次沒有紅。”
“什么?”尚宇飛不解,抬頭看了過來。
白越笑:“你這次提了這么大膽的要求,耳朵竟然沒有紅。”
尚宇飛先是一愣,接著手覆上耳朵:“你tm在看哪里啊!”
“不能看嗎。”白越問,“耳朵是敏感點?”
“!”
尚宇飛這次耳尖確確實實泛上了紅暈,他似乎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煩躁地抓了下頭發,轉開頭:“混蛋。”
白越將尚宇飛的表現看在眼底。突然有些擔心這之后的事。
剛才,尚宇飛能主動提出這個要求,無疑是打破心理防線邁出了巨大的一步。
但等真到了那時,這人真的沒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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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分鐘后,傷藥上完。白越剛穿上衣服,就聽門外傳來護士的呼喊。
“走廊上不要奔跑!”
這似曾相識的畫面。
兩人對視一眼。只聽走廊間一陣凌亂的腳步聲后,病房門被猛地推開。
“白!”
一聲無比粗獷且震顫耳膜的呼喊。
胡子男看清病床上的青年,雙臂一張就要撲過來。卻被身后人一腳踹飛。
“白越還在生病!你要在醫院行兇嗎!?”
胡子男撲倒在了地上,露出被他擋在身后的幾人。
是糾察隊的隊友和同班同學。
曹尋阻止胡子男的陰謀后,徑自躍過他的身體來到了病床前。
“太好了、你終于醒了!”
徐成棟和秦飛緊隨其后。
單人病房多出這四五個人,一下子變得嘈雜擁擠起來。
原本,白越就因軍部實習離開了帝一兩周。當他們聽說白越受傷住院后,連忙要過來探望。但因人數太多影響治療,被醫院擋在了門外。
所以,在聽說白越醒來以后,他們便馬不停蹄地趕了過來。
秦飛:“帝一論壇還專門開了高樓,每天為你祈福來著。”
眾人你一言我一句,嘰嘰喳喳鬧個不停。
尚宇飛皺著眉,強壓下想要趕跑這些人的不耐。
白越沒在幾人中看見穆思寒的身影,問:“穆思寒呢,他好點了嗎?”
對方受了內傷,加之打了太多抑制劑、對身體也有不良影響。只是一旦接受治療,omega的身份也會暴露。
現在會是什么情況?
聞言,幾人面面相覷。
曹尋開口道:“不知道,他請假了。這些天都不在。”
請假?
白越愣了愣。
“你也知道他不會主動聯系我們。”徐成棟摸了摸后腦勺,“不過他那么強,應該沒事吧。”
白越又看向尚宇飛。對方是當時唯一在現場的人。
尚宇飛眉頭微蹙,給出了相同的答案。
當時他一門心思都在白越身上,壓根沒工夫去管別人。只知道帶白越出來的時候兩人都還站著。
白越:“那司空上將……”
尚宇飛搖頭:“沒救了。”
已被蟲族寄生的人不可能有救。何況還是司空邢親手殺死了那人。
由于司空上將的身體是重要的研究資料,所以也沒讓司空邢帶走。至于那之后司空邢去了哪里,就不得而知了。
“大概是回暗旗了吧。”秦飛道,“我們后援會跟暗旗的有聯系,說是有看見他。”
經過上次運動會后,白越后援會與司空邢后援會的成員建立了良好的友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