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蟲再次重聚,密網正在重組。
白越:“跑!”
司空邢終于有了動作。他往后退開,到了兩人近旁。
白越:“沒事吧。”
司空邢擦了一下臉,拭去臉上的液體。
“沒事。”
聲音聽起來很平靜,貌似完全未受到影響。
但這平靜的語氣對于司空邢而言,可能才是真正的不正常。
白越收回視線:“我知道你現在很亂。但是……這個對手,絕不能掉以輕心。”
司空邢佇在原地,注視著密網之后的男人。
對方臉上帶著好整以暇的笑,模樣一如往常。只是那雙帶了數個瞳孔的復眼,讓人感到無比陌生。
尚宇飛眉頭一皺:“來了!”
話音剛落,鋪天蓋地的蟲子便再一次淹了過來。
三人被堵在蟲海之外。射出的子彈盡數打在了“屏障”之上,無法傷及司空上將分毫。
剛才雖然出其不意使用了信息素攻擊。但只要這些爬蟲不消失,他們就沒法真正解決掉敵人。
再這樣下去,也只是白白浪費子彈罷了。
“怎么、沒轍了嗎。”
司空上將略帶笑意的聲音自前方傳來。
“別浪費彼此的時間,束手就擒如何。這樣,至少會讓你們死的不那么痛苦。”
“咔擦”幾聲,彈匣空了。白越扔掉空彈匣,換上新的子彈。
他聽見司空上將的話,不由笑了一下:“果然,共存的話是假的。”
在這家伙的意圖完全暴露之前、在辦公室里所說的那番鬼話。
“是真的。”司空上將笑,“你的身體將作為最完美的道具、與蟲皇偉大的靈魂共存。”
蟲皇?
又是一個新的名詞。白越不動聲色,在解決完迎面一波爬蟲后,退到尚宇飛身邊。
“你們去找巢穴。”
尚宇飛眉頭微擰:“什么?”
“這樣下去沒完沒了。”
有這些源源不絕的蟲子保護,他們連近身都做不到,還會被對方的信息素干擾。
只有像上次那樣先解決源頭,才有可乘之機。
而就實力而言,三人中他受到的信息素影響會更小。在司空上將信息素的牽制之下,其他兩人的動作肉眼可見地遲緩了一些。
談話間,又是一波攻擊襲來。兩人及時閃開、被迫拉開距離。
“不行。”尚宇飛拒絕了這個提議。
白越一愣。
林間已完全被蟲子淹沒。
他們明明已經解決掉許多爬蟲,那些蟲子的尸體卻不知所蹤。
或許是被后來的同類吃掉了;又或許是被同類的身體碾過,徹底與土壤融為一體。
繼續在這里耗下去。白越所能看見的終焉,就只是三人體力耗盡、徹底墜落于這無盡的深淵。
他道:“那你們留在這兒,我去……”
話未說完,便被打斷。
“不行。”語氣更加強硬。
白越看向尚宇飛,對方也看著他。神色因距離隔得太遠,有些晦暗莫名。
白越:“但這樣下去,我們都可能會死……”
“你為什么總是想著一個人行動!”
尚宇飛走近過來,一把拽住白越的手腕。
兩人距離拉近。這一回,白越清晰看見了對方的表情。
眼中情緒復雜,似乎不僅僅是憤怒。
他感到對方的手掌在微不可見的顫抖。
尚宇飛音量壓低,五指用力緊握:“你去哪,我去哪。”
“砰砰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