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找不到其他使力的地方,宋輔導員張嘴就要咬過來。
白越抓住對方的頭發,不讓這人靠近自己。
門口軍人轉身走近過來,一把奪走白越手中的長槍。
槍口沒有對準臥底,反而對準了白越的腦門。
“……”
這個人,難道也是聯邦的臥底?
雖然剛才交談中并沒發現可疑之處。
這家伙和宋輔導員配合,就是為了引自己過來殺掉?
“白越!”
厚重的后艙門外傳來尚宇飛的聲音。同時伴隨著踹門的聲響。
但與方才一樣,門太過堅固,沒有絲毫損壞的跡象。
這扇門明明是為了關住敵人,沒想到最后把自己給關進來了。
白越躺在地上,視線掠過黑漆漆的槍口、落在了軍人的臉龐上。
對方面無表情,眼神冰冷。皮膚底層好像有什么東西似的,不時凸起、又陷落回去。
白越如有所覺,微不可見皺了皺眉。
他五指收攏,抓著宋輔導員的頭發猛地砸向地面——!
隨之倏地起身,淺灰色的眼眸再度對上槍口。
軍人沒想到這人還有余力反擊,手指就要搭上扳機。
剎那間,忽然感覺渾身上下結冰了一般。血液停止流動,仿佛身體只是水做的冰雕。
一只大錘狠狠鑿下,將他的身體錘得四分五裂。
他無神的眼底倒映著眼前的青年。對方站了起來,上前一步,輕易就抽走了他手中的武器。
信、信息素。
軍人的眼神最后只傳遞出這一下信息,莫名帶出一絲渴求。隨后閉上眼睛,仰頭倒下。
“嘭!”
大門終于被踹開,朝內重重摔了下來。
尚宇飛一進來,便聞見空氣中那淡淡的信息素氣味。而白越則站在門的邊緣位置,發絲凌亂。屋內還有其他倒下的人。
尚宇飛看也未看那些人,走進來一把捉住白越的手。
“沒事吧?”
語氣中帶著微不可見的焦急。
白越安撫性地笑了笑:“沒事。”
這時,其他人也趕了過來。
薛上校背著手走進屋內,目光一掃躺在地上的兩人,最后落在白越身上,定定看了一會兒。
白越回看過去。
薛長官收回視線:“這邊處理一下。你們兩個,跟我來。”
處理現場的是其他軍人。
白越沒有立即動作,看著男人:“長官。您的屬下之中,會有聯邦的臥底嗎。”
薛長官眉頭一皺:“什么意思。”
“剛才攻擊我的除了這名臥底以外,還有您的軍人。”
白越一五一十告知了方才發生的事。
薛長官一言未發。其他人則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他怎么可能攻擊你?!”
“這點小事,查一下監控不就清楚了嗎?”
司空邢的聲音從人群外傳來。眾人轉頭望去,發現另外兩名實習生也跟了過來。
見狀,薛長官面露不快:“我讓你們原地待機。”
司空邢笑道:“同伴遭遇危險,我們怎么可能待的下去。”
他揚眉,“希望你們好好查一下監控。如果真連皇后區都混入了臥底,我看你們軍區的名號,也實在是虛有其名。”
薛上校:“……”
薛上校咬牙切齒:“查監控。”
畫面拍得清清楚楚。在白越救下軍人并壓制住敵人后,被救下的人不僅沒有幫助白越,反而對其展開了攻擊。
這行動實在詭異,其他人都看不太明白。除了將其解釋為聯邦臥底的陰謀外,似乎找不到其他理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