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越:“您說的行動異常,是指什么?”
陸上將略一沉吟,告知了事件始末。
起因是一件匿名報告,報告稱皇后軍區有軍人失蹤。總部立即作出應對,派出特遣員前去調查。
但將皇后區的軍用名單一一對比過后,卻發現人數和名字都對的上,實際并無人失蹤。
于是,這起匿名報告僅被處理為了惡作劇。
不過,陸上將卻有些在意。
“雖然只是我個人的猜測,但這件事恐怕沒有那么簡單。”
早在這個匿名報告之前,他就隱隱感覺皇后區的行動有些蹊蹺,卻一直沒有實際證據。
而這個報告,無疑是加重了他的疑心。
“不用太有心理壓力,把它當做是一次實習機會也好。只要像你之前做的那樣,仔細觀察并及時向我匯報。”
他笑道:“這一點,你應該很擅長。”
白越看著陸上將,收起邀請函:“我明白了。”
這是陸上將親自下派的任務。無論皇后軍區是否真有蹊蹺,過去實習都能對未來的晉升提供助益,沒有拒絕的道理。
不過,還有最后一個問題。
白越:“您剛才說我們。除了我以外,這次還有誰一起行動。”
“不必擔心。”陸上將道,“你這次行動的隊友,我已經物色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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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白越離開校長辦公室后不久,又有兩人先后來到了辦公室。
首先進門的是穆思寒。
雖然他在校間聯合運動只出席了預選賽,但因外表實力的過大反差、以及首秀的出色表現,還是引得了軍部的關注。
皇后區軍部的邀請函,也寄到了穆思寒這里。
在聽完陸上將的說明后,他沒有多問,一聲“明白了”之后、便離開了辦公室。
陸上將又為自己倒了一杯茶。
在他看來,白越和穆思寒是比較聽話的,基本不用他操心。但接下來的一人,就有些難搞定了。
聯絡之后遲遲沒來,進門前甚至門也沒敲,直接就推門走了進來。
手抄著褲兜,一副很拽的模樣。
“什么事?”
看吧,甚至連“校長”兩個字也不叫。
不過,陸上將并不是會在意這種細節的人。他依然為對方泡好了茶,并將情況簡要說明了一遍。
“讓我去?”尚宇飛斷眉微挑,“交給我這種人,不怕我給你搞砸了?”
陸上將保持著微笑。
這也是沒辦法的。畢竟皇后區只寄來了為數不多的實習邀請函。而在那之中,他必須挑選最有實力的。
陸上將:“你未來想要當軍人,皇后區的實習經歷會有很大的加分。何況,如果你真查出了問題、軍部也會給予相應的軍功獎勵。”
尚宇飛依然沒什么興趣。
獲得軍功的方式有很多種,沒必要淌這趟渾水。連專業的調查員都找不到線索,肯定是個麻煩。
陸上將見狀,沒有勉強:“既然如此,那就算了。”
尚宇飛不想再浪費時間。轉身要走,這時卻聽身后人嘆了一口氣:“看來只能讓白越和穆思寒兩個人去了。”
尚宇飛腳步一頓。
他轉過頭,眉頭微擰:“哈?”
陸上將故作不解:“怎么了?”
“你說誰要去?”
陸上將重復了一遍:“白越,還有穆思寒。”
尚宇飛疾步走回辦公桌前,雙手嘭地拍向桌面。
他沒有說話,而是死死盯著陸上將的眼睛。
就算實力再怎么強,讓白越一個一年級的去做這種任務。這個人究竟在想什么?
而陸上將也看著他,表情絲毫未變。
沏好的茶水沒被動過,此時已經有些涼了。水面因剛才的拍桌,震出一圈圈漣漪。
少頃,尚宇飛直起身子:“很好。”
他一把抽走辦公桌上的邀請函,離開了辦公室。
陸上將聽著門被重重摔上,起身拿起茶杯,將冷掉的茶水倒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