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眾們訝異:“我靠,這次這么剛嗎。”
這件事用象棋來打比方的話,就好像是“王”離開士兵保護,孤身一人深入敵營。
風險很大。“王”固然很強,但同時也很脆弱。一旦自己的頭巾被不小心奪走,怕是會偷雞不成蝕把米。
不過,看了此人預選賽中的表現,一對一問題應該不大。就怕有隊伍會專門設下陷阱。
另一邊,在帝一的駐地內,大混戰仍在繼續。
雙方人數都倒下的差不多了。而到這時,另外幾只隊伍才注意到了不對勁。
“帝一的頭巾不在這!”
有人沖著外圍徘徊的南海學生:“你們為什么不動手?!”
就好像是故意讓他們上前當擋箭牌似的。
帝一生又干掉一名朝自己直撲而來的家伙,大聲道:“還看不明白嗎。這群家伙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動手,故意消耗咱們的體力想要一網打盡。你們這是被利用了!”
此話一出,其他軍校的人動作猶疑起來。
“別被挑撥離間,我們是真心想要合作。”
南海學生咬碎藏在后槽牙中的藥丸,“這就來幫你們。”
接下來發生的一切完全超出了眾人的想象。這幾個在前段比賽表現普通的南海軍校生,竟然發揮出了遠超常人的實力!
眾人視線幾乎跟不上他們,還沒反應過來,就見那幾個帝一生被擊倒在地。
而這些南海軍校生卻像沒費多大勁似的,甚至在原地活動手腳腕。
觀眾們不禁呆住。
南海軍校今年是怎么了?不僅擠進了決賽圈,還在最后發揮出這么驚人的實力?
明明在他們印象中,這所軍校普通的不能再普通。厲害的人不是沒有,但可能就那一倆個。今年倒好,決賽一下子出現了七個?
賽場內,其他隊伍的人看見帝一生被擊敗后,先是一愣、繼而喜出望外:“干得好!”
雖然還沒找到戴頭巾的,但這幾個“士兵”都被解決了,淘汰掉帝一只是時間問題。說不定他們今年真有希望奪冠。
“不客氣。”
南海生回應了一句后,身影再次從原地消失。
方才說話那人還沒回神,便見對方沖向自己、直接一拳揍了過來!
“嘭。”
拳頭與身體相撞,發出沉悶的悶響。學生腹部被擊中,只覺是一只大錘砸進了胃里、差點把剛才吃的東西都吐了出來。
他捂住腹部,沒來得及發聲,又是“嘭”地一下。
下巴遭受重擊。學生身體騰空而起,重重落在了地面之上。
頓時,駐地陷入了短暫的沉寂。
其他隊伍的學生不可置信地注視著這一幕。雖然他們也早有心理準備,這種臨時合作不過是暫時的,等打敗帝一會立馬四分五裂。
但問題是現在帝一還沒被淘汰,南海就直接對他們發動攻擊,是不是過分了點兒?
帝一說的沒錯,他們的確是被南海給利用了。
打一開始,南海就沒想著和他們合作。而是利用他們消耗帝一的體力,再到最后坐擁漁翁之利。
南海想要的,不是那四分之一的機會,而是百分百的冠軍。
戰況逐漸變得焦灼。
休息室內。帝一學生原以為這次決賽會很容易,沒想到竟殺出南海這一匹黑馬。
剛才這幾人的動作他們也看見了。即使前邊不和其他隊伍合作,直接對上帝一也不是贏不了,只是會有點費工夫。
而現在,尚宇飛孤身一人離開了隊伍,是真打算憑一己之力搶奪頭巾么。
白越視線從電子屏移開,落在了不遠處的宋輔導員身上。
對方盯著比賽畫面,眼神諱莫如深,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收回視線。
說起來,從第一場比賽開始,南海軍校的舉止就有些奇怪。
先是在預選賽中故意挑釁尚宇飛,像是要故意激怒對方似的、好讓帝一違規。
這之后又有南海生扮作面具組織傷人,分散了糾察隊的注意力。
然后第二場中選賽,宋輔導員反對他參加比賽。
最后一場決賽,又再次反對尚宇飛參加。
如果這些事情都成功了,那么會造成的后果只有一個——那就是帝一輸掉比賽,由南海奪冠。
宋輔導員是帝一的人,原本而言不該有這種想法。但如果方才的猜測沒錯,對方身份的確存疑的話,這一切又都說得通了。
宋輔導員想讓南海拿到冠軍。單純只是為了榮譽?
不,如果對方真與之前聯絡杜勤的人有關,那么這起事件的背后,就是聯邦在搗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