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帝一刺傷暗旗的學生,你的目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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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噠。”
電話被掛斷。
聽見電話那頭傳來忙音,吳子浩轉頭道:“他直接掛了。”
尚宇飛看著盜取過來的監控畫面。屏幕中,宋輔導員的身影從拐角處現身,重新回到競技場后臺。
沒有拍攝到通話畫面。對方對帝一很熟悉,聰明的躲過了監控。
他們早料想到這點,所以提前在各個監控死角派了人監視,才抓到現行。
行兇者是南海軍校的學生。
所以一開始,他們的主要目標都放在了南海軍校身上。
這件事的幕后主使或許不止一個——這倒是有料想到。只是在抓到其中一人后,引出的另一人竟然是帝一的人,就著實讓人有些意外了。
不、也不算意外嗎。
能對校內各個監控的位置那么熟悉,也只能是帝一的人。
但跟那群“冒牌貨”不同。
就算他們能直接把那些人綁了送給糾察隊,對宋輔導員卻不能這樣做。
因為沒有證據。
這個聯系號碼是一次性的。對方見出了事,估計會更加警惕。號碼一扔,就能當整件事徹底不存在。
不過,調查真兇歸根結底是糾察隊的事。
尚宇飛轉頭望向一旁。
剛才南海軍校的那人被他們打暈,這才悠悠轉醒。看見幾個戴了面具的學生圍在身邊,臉上露出驚疑的神色。
尚宇飛走到他面前,手抄著褲兜,俯視而下:“來聊聊吧,你們究竟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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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大約是白越自從信息素喚醒以來,首次感受到“壓迫”。
以往就算是a級的信息素攻擊,對他而言也只是有存在感。
但司空邢的襲擊,卻是幾何倍增長般的激烈。也是第一次,讓他清晰感知到不同等級之間的階級差。
對方在釋放信息素的同時襲了過來,白越抬腳想要躲開。卻覺雙腿如掛千斤般沉重。
這對他而言是極其陌生的感受,反應慢了一拍。再抬眼,司空邢已經到了眼前,狠狠一拳揍了過來。
白越抬臂格擋。而四肢都變得無比沉重,他沒能擋住。身體被擊中,飛快往后落去。
司空邢沒有就此放過,而是進一步緊跟上來。
長期以往的訓練和學習,白越只著重針對了格斗和信息素控制。
而如何減輕他人信息素的影響——這一塊兒卻沒太關注。
也因此,現在節節敗退。
“怎么了,還不用嗎?”
司空邢已閃身到了他身后,又是一腳猛踹過來。
白越勉強抬起手,擋住了攻擊。但沖擊力帶來的慣性、還是不可避免地讓他往后退去。
靠近擂臺邊緣,險些就摔落下去。
他及時止住腳步。
主持人看著賽場的情形,不由愣住。
現在無論怎么看,都是帝一方落于下風。雖然相較而言,白越受信息素的影響并沒那么大,但身手還是肉眼可見遲鈍了起來。
與此相對,司空邢的攻勢卻異常迅猛。如同狂風驟雨一般,絲毫沒有停下的間隙。
解說員點頭:“果然如此。白越上一場剛參加了預選,想必是耗費了大量體力。所以這一輪才體力不濟,跟我的判斷一樣。”
主持人:“……”
你剛才并沒有這么說!
觀眾席也不免騷動起來。
“白越怎么了?為什么不使用信息素?”
“是累了吧。打死那頭鯨魚估計挺費力氣的。”
帝一學生們憂心忡忡,俯視著賽場中央的情形。
司空邢停下攻勢,臉上已沒了笑意:“你就只有這點兒程度嗎。”
白越沒有主動攻擊,而都是以躲避為主。因此雖然暫且落于下風,卻沒有受太多傷。
聞言,他抬起了頭:“我只是在習慣而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