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葉隨風輕晃,發出沙沙的聲響。而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動靜。
司空邢先他一步走到那些人面前,將其中一人的面具給摘了下來。
里邊露出的是一張平平無奇的臉。嘴里塞了布團,因此才說不出話。
司空邢笑問:“就是你們刺傷了我學長?”
聞言,那人一愣,接著掙扎得更加厲害,似乎是想說些什么。
“忘了這個。”司空邢扯下布團。
里邊那頭已經濕了,沾了些口水。他略有些嫌棄地給人塞回衣服口袋。
“我們什么都不知道!”
那人似乎是被嚇得厲害。
“之前在路上走著,突然就被人綁了過來。那些人還給我們戴上這種奇怪的面具。”
他哭喪著一張臉:“明明只是來觀賽的,怎么會發生這種事。”
白越走到近旁。這幾人身上都穿著私服,并看不出學校。
“你們是哪所軍校的?”
“南、南海軍校。”那人回答。
跟盧可是一所學校。
白越若有所思。
那人急道:“能幫我們松綁嗎。我們在這兒被綁了好久!”
司空邢笑瞇瞇問:“多久了?”
“十分鐘?啊、不,二十分鐘。”
那人有些糊涂,“我被這樣綁著,也不太清楚具體時間。”
“喔。”司空邢明白了,“也就是說,你們在半個多小時前刺傷了人。逃走途中被人抓到,然后在這里待了二十分鐘?”
“我們沒有傷人!”
司空邢點頭:“反應挺快。”
他站起身問白越,“你怎么想。”
白越看了司空邢一眼,接著視線又落回了這些人身上。
剛才在射擊訓練場發現的黑影。如果是那人的身手,應該能不留痕跡地在林間行動。
可那些斷裂的樹枝、還有途中突然出現的腳印,就像是專門引他過來似的。
他想了想,道:“能問幾個問題嗎。”
幾分鐘后,白越從這人口中了解到了新的線索。
這些人被綁過來的時候蒙住了眼,因此并不清楚路徑。而在被蒙眼之前,他們看見了兇手的臉。
“有好幾個人都戴了同一副白色面具,就跟他們給我們戴的一樣。”那人心有余悸地回憶著。
至于那些家伙這么做的理由,就不得而知了。
白越回憶了一下錄像。二十分鐘前,這里并沒有出現太大動靜。除非是完全避開了監控攝像頭,否則這么多人被綁走,不可能沒有一點兒影響。
而究竟是怎么進來的,這些人又無法說清。
“最后一個問題。”白越笑了笑,“在我們來之前,你們有看見其他人嗎。”
那人微怔,接著搖頭:“沒有,只有你們兩個過來了。”
這些人沒有看見黑影。
要么是在說謊,要么是黑影特意避開了這些人的耳目。
司空邢:“怎么樣。”
白越拿出手機,聯系了副隊長,將情況簡明扼要說明了一遍。
掛斷電話后,卻見司空邢似笑非笑看著他:“你還真是守規矩,那個副隊長會聽你話嗎。”
白越看著地上的幾人。
“剛才副隊長聽完了我的匯報。我想,她應該是重新去調查監控了。”
他笑道:“等等看吧。”
司空邢不置可否。
沒過多久,樹林間便傳來了腳步聲。
白越抬眼望去,發現進來的是穆思寒和徐成棟。
徐成棟看見圍坐在樹前的一堆人、臉上還嚴嚴實實戴了面具,不由嚇了一跳。
“我艸!?組長你這么牛,一個人把他們全逮住了?”
說完,他才注意到司空邢的存在,改口道,“兩、兩個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