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想,兒子做事越來越沒底線了,自從和姐姐同居以后,好似脫韁的野馬,把自己以前教的道理全忘光了。股市水這么深,可以玩,但不能沉迷其中。他縱橫股市這么多年,從來沒想過玩杠桿,因為這樣的話,和賭博借高利貸是一個性質。每次牛市轉熊市,那些跳樓的,都是玩杠桿的,否則就算虧個底兒掉,大不了從頭再來,何苦自尋短見。
沒想到風水輪流轉,輪到他兒子搞事情。
秦澤一邊安撫老媽,一邊忍受老爺子唾沫四濺。
“你兇他干嘛,不就是追加保證金嗎,我給行不行。”秦寶寶炸毛了,瞪著眼說:“你別老是兇他。”
空氣忽然的安靜。
老爺子難以置信的看著女兒,我閨女何時如此硬氣了。
秦澤難以置信的看著姐姐,我姐姐何時如此霸氣了。
秦媽難以置信的看著女兒,莫不是今天吃錯藥了?
秦寶寶一鼓作氣,然后就衰了,悄悄后退一步,強撐著說:“我有錢,我幫他交保證金。”
“你知道要多少錢嗎。”老爺子瞪眼。
秦寶寶在《歌星》平臺一飛沖天,到今天其實才一個月左右,一個月里她能賺多少?估計得把她的小金庫搬空才行。
“我還有房子。”秦寶寶說。
“那是你嫁妝。”秦媽提醒。
“就當提前給阿澤了。”秦寶寶冷不丁說了句胡話。
“嗯?”
“嗯?”
兩聲,分別是老爺子和秦媽。
“就,就當借他的”秦寶寶小臉一慌。
秦澤松了口氣。
老爺子擺擺手,“你的錢自己離著吧,我還沒退休。”他從兜里摸出準備好的銀行卡,說:“這些年就存了兩百萬,還有你媽的三十幾萬,爸證券賬戶里還有幾十萬,明天就會轉到卡上,應該夠你負保證金了,再不行,寶寶那邊支你一點。”
秦澤好生感動,心想,我果然是親生的吧。
也是,老爺子好歹是教授級別的大佬,斷然不會像普通股民一樣驚慌失措,他知道牛市有跌有漲,所以不慌。
看來今天不用挨揍了?
老爺子冷笑一聲:“你的問題不是炒股虧錢了,是你這么大的事居然沒跟我商量。”
他摸了摸皮帶,又拍拍秦澤的肩膀:“兒子,跟爸到書房來一趟。”
秦澤立刻看姐姐。
姐姐一鼓作氣后,怎么也積攢不起第二口氣,只能裝作沒看見弟弟求助的目光。
秦媽拉著女兒的手,說:“跟媽到房間來,別管你弟弟。”
老子幫兒子擦屁股,天經地義。
老子打兒子,也是天經地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