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拿起桌上的頭盔和軍刀,轉身出了營帳。
點好的一隊人馬,在夜色下全都安靜的等候在軍營外面的路邊樹下。
一輪下玄月掛在上,清清冷冷。
夜風吹在臉上,跟刀子刮似的疼。
駱風棠騎在一匹黑色的高大駿馬上,冷沉的視線掠過面前這一隊人馬。
然后抬臂,大手一揮。
率領隊伍在這樣滴水成冰的夜晚出發了。
隊伍的最后面,有個身形較其他兵士都要顯得嬌一些的兵騎在馬背上。
隊伍在蜿蜒的路上疾馳起來。
兵雙腿夾緊馬腹,手指拽緊韁繩,甭管多么顛簸的路,依舊坐得身姿端正。
頭盔下,是飄揚的幾根劉海。
明亮清澈的視線,卻直直望著隊伍最前頭,那個一襲銀盔的年輕將領的后背。
兵的眼底,閃過一絲迷戀。
唇角,則勾起幸福的弧度。
夫唱婦隨,棠伢子,赴湯蹈火,晴兒陪你
與此同時。
遠在秀水鎮另一邊的飛虎軍臨時營帳內。
朱將軍把剛收到的那份密報,放到作案上的火燭里點燃,燒了個精光。
“哼,夏侯惇派了駱風棠率軍前去截斷黑蓮教的糧草運輸隊”
朱將軍自言自語著。
“夏侯惇這策略,倒是不錯,只要斬斷了黑蓮教的后院,圍困荔城的黑蓮教大軍就得不到及時供給,荔城之危便緩解了一半啊。”他道。
營帳里,還站著朱將軍的兩個心腹。
一個,是他最疼愛的妾的胞兄方大橫。
另一個,則是朱將軍一手提拔起來的黑虎軍的總教頭鐘崢。
方大橫聽是駱風棠率兵前去劫持,眼珠兒一轉。
“朱將軍,接下來我們是不是要做點什么”方大橫問。
“你們呢”朱將軍反問面前這二人。
方大橫便和鐘崢對視了一眼,兩饒眼神做了一個短暫的交流后。
方大橫接著道“這個功勞,可不能讓夏侯惇那老兒給搶了。再者,我覺得我們還得挫下那個駱風棠的銳氣。”
想到自己當初在夏侯惇那邊的軍營里做軍需官。
那可真是一個肥差事啊,撈得瓢滿鉑滿。
自打那個新兵蛋子駱風棠來了,自己的好日子也到頭了。
被他揭發采辦假藥,軍需官的位置丟了。
接著唯一的寶貝兒子也被駱風棠打得身心俱殘,不能壤。
方家,可以是斷根了。
這個仇,他死都不會忘。
“我贊同方軍需官的話,駱風棠那子太囂張,他們整個軍營還有那批伙房軍,都不把我們黑虎軍放在眼底”
鐘崢也攬過話茬道。
他跟駱風棠之間,雖不涉及那些斷子絕孫的糾葛。
不過,上回在軍營后面的樹林里,被駱風棠用同樣招式的拳法,打掉了一顆門牙后。
這個梁子,鐘崢也深刻記下了。
只要能挫駱風棠銳氣的事,他都愿意去做。
哪怕,那事有違立場和道義,甚至于自己所在的家國不利,他也顧不得了。,,大家記得收藏網址或牢記網址,網址,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請加qq群647377658群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