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左君墨這番話,饒是楊若晴這么厚臉皮的人,也忍不住紅了臉。
剽竊,赤果果的剽竊啊。
活字印刷術這個時代木有,她也沒法子,只得從前世搬。
嘿嘿
左君墨顯然對雕刻字模子很有興趣。
當下邀請楊若晴去了他那間專門用來做木工活的大屋子里。
在楊若晴的理論指導下,他親手上陣,開始雕刻幾個字模子來試試效果
兩個人一個記憶力超群,雖然沒有過這方面實踐,可每一個步驟和注意事項都牢記心鄭
另一個則是匠人之后,又賦異稟,動手能力極強。
有悟性,又極賦鉆研性。
這樣的兩個人湊在一塊兒,配合得簡直是衣無縫,堪稱黃金搭檔啊。
不一會兒,便篆刻了好多的字模子出來。
大適中,放在一只大箱子里,就跟放了一堆的麻將似的。
左君墨還在那興致高昂的繼續雕刻著。
楊若晴則蹲下身,在箱子里挑選著字模子,在邊上的一副木板框架上擺出完整的字句來。
兩人沉醉其中,都忽略了這悄然而逝的時間。
直到一道不和諧的聲音,陡然響起,打破了這滿屋的和諧和美好。
“哼,楊若晴你還有臉來我們左家莊”
女音異常的尖銳刺耳,帶著濃濃的憤怒和敵意。
楊若晴愕然抬頭,只見左迎春正站在屋門口。
她一臉的怒容,那眼睛瞪著楊若晴,就跟要噴出火來似的。
楊若晴站起身來,剛要張口。
左君墨已過來了。
“舅父病了,你不在跟前盡孝道,怎么又跑回來了”
左君墨責問左迎春,言語間略有不滿。
左迎春卻避開左君墨的問,抬起涂著鮮紅蔻丹的手指指向楊若晴。
“表哥,就是她上回害得我們下了大牢,咱們左家名下的產業差點被官府查封。”
“她就是一個災星,你怎么還跟這種災星瘟神混在一塊”
“閉嘴”
左君墨的臉色沉了下來,呵斥左迎春。
左迎春怔了下,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左君墨。
表哥雖然跟她不怎么親近。
可是,卻也是相待如賓。
別吼了,連大嗓門話都沒有過。
“表哥,你吼我你竟然當著這個外饒面吼我”
左迎春睜大了眼,委屈的質問左君墨。
那經過了精心描摹的眼睛里,頓時蓄滿了淚水。
亮晶晶的,一看就讓男人心軟,大的怒火都燒不起來。
但顯然,左君墨是個例外。
他有些厭煩的看了眼左迎春,語氣松緩了幾分。
不再是方才那種低吼,但卻清冷嚴肅。
“上回的事,與晴兒無關,請你不要這樣出言不遜。”他道。
又看了眼身旁站著的楊若晴,接著對左迎春道“晴兒是我請來的客人,也是我結拜的干妹子,也請你話注意點,莫把修養丟得一干二凈”
這些話,沒有責罵,只是提醒。
可是,聽在左迎春的耳中,卻字字誅心,,大家記得收藏網址或牢記網址,網址,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請加qq群647377658群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