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曉得老楊頭是咋樣做通譚氏的思想工作的,反正,隔一大早,楊華明就來楊若晴家借了馬車。
然后趕著馬車去了劉家村接人。
臨近晌午的時候,馬車晃晃悠悠進了村。
那會子,楊若晴正跟桂花嬸子她們一塊兒蹲在池塘邊漿洗。
馬車打從塘壩上經過時,劉氏撩起了車廂簾子朝外面招手。
“晴兒,洗衣裳哪”
楊若晴抬頭,朝劉氏那邊勾了下唇角。
“四嬸家來啦”她隨口打了聲招呼。
劉氏抬起了脖子,就跟打了一場勝仗似的露出得意的笑“是啊,回來啦,等下空了過來耍啊。”
“你當誰都跟你那般空閉上你的鳥嘴給老子坐回去”
楊華明扭頭,壓低聲對劉氏吼了聲。
劉氏瞥了瞥嘴,縮回了車廂。
馬車晃晃悠悠進了村。
池塘邊,婦人們都忍不住交頭接耳起來。
“那劉氏前幾日不是跟楊老四吵嘴打架回了娘家嘛,咋這么快又被接回來啦還用的是馬車”
“你們不曉得吧我曉得。”人群中有個婦人大聲道。
“快,咋回事”
那婦壤“我早上遇到了老楊頭,他去鎮上稱肉,是四媳婦懷了身子得補補”
“啥”
池塘邊的婦人們都震驚了。
“不是,楊老四上回被人打一頓,那玩意兒廢了嘛”
“是啊是啊,都不能壤了,劉氏咋還能有身子呢肚皮是風吹大的”
“嘿嘿,指不定楊老四又治好了嘛,誰曉得”
婦人們嘰嘰咋咋,什么的都有,最后卻又都不出個結果來。
楊若晴不喜歡被人纏著問,快速的洗完了衣服回了家。
孫氏從隔壁孫老太他們那側院過來,手里端著一只簸籮。
“娘,做啥呢”
楊若晴扭頭問道。
孫氏道“跟你大舅媽一塊兒磨了些米粉,回頭給你們做米粉粑粑吃。”
米粉啊
楊若晴眼睛一亮“娘,晌午抓兩把米粉,跟辣椒一塊兒炒一盤吧,忒下飯了。”
辣椒是菜園子里,臨近季節末梢的時候結的最后一批次的辣椒。
個頭,尖尖的頭,爆辣。
拍點蒜,跟米粉一塊兒炒,擱點水,米粉便跟辣椒一塊兒揉成了團。
軟軟糯糯,卻有香辣勁爆,從舌尖一路辣到咽喉,甭提多帶勁兒了
對于楊若晴的這個提議,孫氏欣然應允。
“成,那晌午娘就炒一盤。”
“對了晴兒,衣裳我來晾,你把這粉送一碗去給你五嬸,她前幾日還念叨著想吃米粉粑粑。”孫氏又道。
楊若晴道“娘你把米粉舀好擱那就行了,就剩下兩件衣裳,我晾完了就給送過去。”
老楊家后院。
楊若晴從巷子口那里進去,徑直來了后院。
這后院的三間屋子,楊若晴看著都親牽
自打穿越來后,沒日就搬到了后院這三間屋里生活。
一家五口擠在這屋子里,經歷了好多好多,從無到有,從清貧到富裕。
從前住在這里,對前院那些人不勝其煩。
可如今搬出去了,再見到這三間屋,卻又有一股別樣的情懷。
這就是戀舊。
“五嬸你在家不”
楊若晴來到屋子門口,問。
“是晴兒啊門沒關,你進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