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石場這么大,指不定還有其他生還者。就算沒有,應該也能找到一些線索。”她接過話茬道。
“左大哥,棠伢子,我們再去別處找找”
“好”
三人出了屋子,在采石場里四下找尋起來。
采石場很大,這地方的幾座山頭全都是。
好多山洞經過開采和挖掘,形成一個個大不一的凹洞。
漸漸地,凹洞就積水,就形成了水潭。
三人來到采石場后面,把附近能找的地方全都找了個遍兒,連茅房都沒放過,別是線索了,鬼影都沒遇到半個。
然后在其中一個視野開闊的坡地上歇息的時候,駱風棠突然指著腳底下一處道“你們看,那水潭邊有個人”
順著他的指引,楊若晴看到下方的一口水潭邊,果真趴著一個白花花的身子。
“走,看看去”
三人來到水潭邊,駱風棠過去把那人給拽上來。
男人沒啥動靜,跟死了似的,全身就穿了一條紅色的鼻犢褲。
褲子濕了,黏在身上,滴滴答答掉水。
“還有氣兒”駱風棠探了下那饒鼻子,道。
楊若晴趕緊道“把他翻個面兒,壓肚子,把水壓出來”
駱風棠照做。
他手勁兒大,幾下按下去,那人被撐成了皮球的白肚皮一陣收縮。
嘩嘩的水從他嘴巴和鼻子里飆出來。
等到壓得差不多了,那人一陣劇烈咳嗽。
等到咳嗽消停,眼睛睜開了,人也清醒了過來。
看到面前黑衣蒙面的三人,他先是一抖,下意識就要逃。
被駱風棠一把按回地上。
“不準動”駱風棠低吼。
那男的像是從駱風棠這聲音里聽出了什么,眼睛往駱風棠身上打量了一眼。
應是發現眼前的這幾人,不是他想象的那伙人,男的松了一口氣。
“各位大哥莫殺我,我是苦命人,苦命人啊”
他躺在地上,抬起雙手抱了個拳,朝三人拱手乞饒。
在楊若晴的授意下,駱風棠松了手。
那男人趕緊爬了起來,站在那,顫顫兢兢的,一雙眼睛還在四下瞅著。
“把這個圍在腰上”
駱風棠從邊上地上撿起一條破聊麻線袋,甩給那男的。
那男的怔了下,一臉難色“大哥,能不圍嗎咱這都是爺們,這麻線袋子臟死了”
駱風棠沒吭聲,直接抬起手里的弩箭對準了那男的。
男的嚇得一抖,趕緊舉起雙手。
“別、我圍,我這就圍”
他顫抖著手接過那塊臟兮兮的破袋子,圍在腰間。
遮住了那因為褲衩濕了,粘貼在身而輪廓畢露的某處
身后,左君墨看著駱風棠此舉,忍俊不禁。
而楊若晴,則是哭笑不得。
這子,想得還真是周全哪
只是,那個男的腰間圍著一塊那破袋子,站在月光下,還真是滑稽。
她捂著嘴,不敢笑出聲。
知道他這會子大男子主義發作了,她便乖乖站在駱風棠身后,聽他審問那個人。
“你是誰在這里做啥老實,半句不老實廢了你”
駱風棠沉聲問。
手里的弩箭對準面前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