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南王妃的風度,聽到冰清郡主這話都嚇得神情大變。
“清兒,你一個云英未嫁的姑娘家怎能出這樣的話來仔細讓人聽去了笑話”
南王妃低聲呵斥。
冰清郡主卻是渾然不懼。
“這里又沒有外人,女兒不過是跟娘親推心置腹。”
“娘,打您就疼我,您這回也幫幫女兒好不好女兒求您了”
南王妃終究是拗不過冰清郡主的苦苦哀求。
“嫁娶一輩子的大事,可不能莽撞。”南王妃道。
“駱將上回護送你回荔城途中,生擒黑蓮教余孽,還手刃了黑蓮教里的一個大頭目,這功勞可不啊”
“你父王已經奏請了圣上,稟明一牽”
“圣上龍顏大悅,想必會獎賞駱將,若是快的話,圣旨這幾日便可下來。”
“屆時,我和你父王商議一番,在我們南王府舉辦一次慶功宴。”
“請來荔城的達官貴人,一來為駱將慶功,二來行答謝之禮,感謝他救了你。”
“三來,我和你父王再好好見見那位駱將,清兒,你看如何”
聽到南王妃這番話,冰清郡主自然是求之不得。
上回駱風棠護送她回荔城,把她交付給荔城守軍手里便策馬回了秀水鎮。
她邀請他進城做客都被婉拒。
這回,以父王的名義將他請來南王府。
她可要好好把握這個機會,讓他注意到她,繼而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一切,全憑娘親做主。”
冰清嬌羞一笑,臉上終于露出了多日來久違的笑容。
隔,駱風棠過來酒樓。
楊若晴把他喊來了后面的雅室話。
“咋樣問寧肅了沒他喜歡啥樣的女孩子是雨那款的嗎”楊若晴劈頭就問。
駱風棠道“我覺得沒那問的必要了。”
“為啥”她問。
駱風棠道“寧兄弟家里雙親已為他相中了媳婦,是他表妹。”
“啊”
楊若晴訝了下。
“定親了沒還沒過門吧”她又問。
駱風棠搖頭“都沒,不過兩邊長輩都有這個意思。”
“寧肅自己呢”楊若晴又問。
甭管兩邊長輩啥意思,當事人自己的想法最重要。
駱風棠道“他自己我覺著對這事兒壓根沒上心,這才讓你回頭轉告雨,莫再往這泥潭里陷了。”
“雖寧肅是我出生入死的兄弟,可我句公道話,就算寧肅也喜歡雨,怕是也給不了雨名分。”駱風棠道。
在他看來,一個男人喜歡一個女人。
就一定要給她名分。
沒有名分的喜歡,白了就是玩弄。
而楊若晴,顯然跟駱風棠想到一頭去了。
“雨再怎么喜歡寧肅,也不可能給寧肅做妾的。”她道。
“莫長庚叔和桂花嬸子舍不得,我這個做姐妹的,也是定然會阻攔”
給人做妾,好聽點是偏房。
不好聽,就是發泄的工具。
越是大戶之家,那種嫡庶之分越明顯。
妾生下的孩子都不算是家族正宗的傳人。
“我懂了。”楊若晴道。
寧肅這個人,做朋友不錯,很仗義也很正直。
但是做夫君,不校
他缺乏主見,缺乏果敢,而且還有這個時代男饒通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