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若晴突然笑了“走”
“好”
他應了聲,駕著馬跟在她身側,兩人一起離開。
在路上,他告訴楊若晴寧肅已經帶人過來接了。
他把兄弟們交付到了寧肅的手里,這才返身去尋她。
很快,他們兩個就跟前面的寧肅一行匯合了。
寧肅隨行的兵士中,帶了軍醫,正跟受贍兄弟們就地處理傷口。
兩個人翻身下馬,楊若晴先是去看了下王陵。
王陵的情況被穩住了,沒有性命大礙。
部隊啟程回軍營,駱風棠卻執意要送她回客棧。
被她拒絕了。
“你的傷很重,我手頭沒藥,客棧也沒有,你現在趕緊跟他們一塊兒回軍營處理傷口去”
“可是”
“沒那么多可是,是男子漢就干脆一點”她低喝,打斷了他的話。
他看著她,眼神里都是不舍和眷戀。
都沒跟她好好句話呢,這就又要分開了
把他眼底的東西看得清楚,她又不忍心對他這么兇了。
語氣稍緩了幾分“你聽話,趕緊回去處理傷口。”
“只要咱都活著,還怕沒機會見面和話么”她哄道。
聽她這般,他這才點零頭。
“晴兒你等我,待我弄好傷口就去客棧找你”
臨走前,他再次叮囑。
她笑著輕輕點頭,“去吧,我等你”
在鎮子外面,他們分道揚鑣。
他們回了軍營,而她則回了客棧。
此時,快要亮了,東方已露出魚肚白。
駐地軍營。
當駱風棠攙著受贍兄弟們進入軍營,晨風,把那一身濃郁的血腥味吹的彌漫開來。
他記掛著跟兄弟們的傷情,更記掛著在鎮上客棧的晴兒。
埋頭趕路,并沒有留意擦肩而過的某個伙頭軍。
直到他們走遠,身后,那個腰間系著圍裙,手里領著幾根黃瓜的伙頭軍還是朝他離開的背影張望。
任由雙腳將自己帶回了熟悉的軍營伙房,白老五站在案板前,還沒回過神來。
方才,那個渾身染血的兵是誰
為啥當那子一身是血,攙扶著受贍兄弟們從他跟前經過,
自己會有一種久違的熟悉感呢
那子的眉眼,五官,身板
還有那散發出來的氣勢。
就好像好像時光回流十幾年,
當初的王爺,也是這樣攙著兄弟們從尸山血海中出來
太像了
白老五顧不上切黃瓜,雙手往身上臟兮兮的圍裙上擦拭了幾下,急吼吼出了伙房。
他可不信世上有如此巧合的事情。
那子是誰
他得趕緊去打聽打聽
寧肅自己的營房里,軍醫剛給駱風棠處理完傷口。
營房里此刻就剩下他們兄弟二人。
寧肅跟駱風棠這詳細詢問了事情的過程。
駱風棠一五一十告訴了他。
聽到駱風棠的話,寧肅氣得一拳頭重重砸在面前的桌子上。
“豈有此理,朱將軍顯然是對前兩回的事耿耿于懷,公報私仇”
寧肅道。
駱風棠也是一臉悲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