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間,燕州邊城好像多了很多很多人。
薛止沒有出門,日子該怎么過怎么過,每天沒事兒釣釣魚,吃吃江策做的東西,躺在他懷里看看最新的話本子
日子過得在舒心不過了,就好像根本不知道云州這檔子事兒似的。
八天后,外面終于傳來了云州的消息,云州主城負隅頑抗了六天,終于被破了城。
薛止聽到消息的時候,正坐在屋子里看話本子,她恍惚了一下,才輕輕點了點頭,“嗯,知道了。”
十一輕輕抿了抿唇,小心翼翼說,“姑娘,城中的云州人一起來了,都跪在門前求您出面呢,你可要出去看看”
江策端著東西進來了,熱騰騰的,是雪梨湯。
這兩天天氣轉冷,薛止有些咳嗽,“不去。”
她話音剛落,就聽到耳邊叮了一聲。
叮敬仰值1,當前總敬仰值90
“算了,還是去吧。”薛止斂了斂眸,一本正經說。
十一都轉過身準備出去了,忽然就聽到了這么一句。
他嘴角輕輕抽了抽,“姑娘”
江策把湯端上來,“喝了再去。”
薛止走到房間一角拿起了自己的披風,順手給自己披上了。
她自己隨手打了個很丑的結,然后走到江策面前接過了他手中的碗。
江策看著她自己系好的結,沉了口氣,伸手替她解開,重新打好。
薛止嘴里甜甜的,她低頭看了一下自己披風上漂亮的結,笑了,“好看。”
江策“嗯”了一聲,又說,“頭發也要重新梳。”
薛止吃著甜甜的冰糖雪梨塊兒,含糊不清地答應道,“好,好”
在家的時候她幾乎不挽什么發髻,也不像從前那樣束個高高的馬尾,一直都是披頭散發的,十分散漫。
喝完梨湯以后,薛止就自己推門出去了。
“武神”
“武神出來了”
“武神,求您救救云州吧”
“從前都是我們的錯,求武神救救云州吧”
薛止剛一出去,外面的人就你一句我一句地哭喊了起來。
女子頭發高高束著,黑色長發垂在肩上,她身披一件顏色極淺的藍色披風,披風外面是用上好的絲綢做的,外面用銀線繡著一種不知名花草。
她白皙的、布滿傷痕的手落在門框上,神色十分冷漠,“救云州”
“是求您救救云州”
“對對,求求您救救云州吧。”
他們立刻磕頭道。
“我區區一個女子,當初贏了青云之戰不過僥幸,如今云州都這樣了,我怎么救啊”薛止淡然說道。
這些話,就是從前云州人說武神的話。
薛止倒不是記仇,她只想想在幫他們之前最后提醒一次,他們到底是怎么說她的。
“不不,不是僥幸”
“對,不是僥幸青州那個領兵打仗的自己都說了,要是當初沒有您,云州早就是青州了,您能救得了云州一次,也能救得了云州第二次,求求您救救云州吧,求您了。”,,大家記得收藏網址或牢記網址,網址,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請加qq群647377658群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