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止什么東西也沒帶,用身上僅有的錢買了一匹快馬,背著武神刀離開了云州主城。
走到云州邊境的時候,她被人攔住了。
攔住她的人名叫云卓,與現在的云州首領云啟是同父異母的兄弟,被從前的首領流放到云州邊境了。
老首領在世的時候十分喜歡這個大兒子,一直都將他當成繼承人培養,但這位嫡子比起現在的云州首領似乎有些優柔寡斷。
不過薛止對他印象還可以。
他性格雖然很柔,不及現在的云州首領手腕強硬,但卻是個十分懂事的孩子,對老首領留下來的老臣都十分尊敬。
“武神,弟弟年幼不懂事,您切不可與他生氣,您是云州的頂梁柱啊,云州沒了您怎么能行呢”云卓帶著一大群一起被流放到邊界的老臣跪在她馬前大聲說道。
這里正是云州與燕州的交匯處,薛止在騎馬往前走兩步就到燕州了,可偏偏被攔在這里了。
“武神大人大量,切不可與那不懂事的小輩計較啊。”
“武神大人大量”
云卓身后,幾個頭發花白、牙齒都快掉了的老臣跪在地上大聲道。
周圍有不少人再看,有云州人,也有燕州人。
但跪下來挽留她的卻只有這些老臣,一旁的年輕人紛紛坐在一旁看著,眼中甚至還帶著一絲看熱鬧的意味。
他們對此十分不屑。
“什么武神呀,刀都沒拿出來過。”
“人家要走就讓人家走唄,還留人家干什么啊。”
“就是,還頂梁柱,哈哈哈哈,沒了她天就要塌了么”
“住口”忽然,有個白發老臣顫顫巍巍站起來,手指顫抖地指著他們道,“你們懂什么”
“是,我們不懂,我們什么都不懂,我們只想家里都吃好點喝好點,每年不再用給武神供奉云幣,一年一家五顆云幣嗤,叫一句武神而已,真以為自己就是神啊”
“對啊,五顆云幣,給孩子買件衣服,帶家里人去外頭吃兩碗餛飩不香嗎”
“一年五顆云幣,十年就是五十顆,可不是個小數目啊”
“你,你們五顆云幣而已,誰家拿不出來,你們可知道當年若不是武神,云州早就沒了。”那老臣指著他們大聲說道。
“五顆龍幣我們是拿的出,可每家每戶都給五顆,今年光我們邊城就給了她足足兩萬顆,更不要說人口更多的主城了,每年什么都不干就拿這么多年錢,憑什么”
“若不是”那幾個老臣紛紛變了臉,相互攙扶著站了起來要和他們理論。
但卻被薛止打斷了,少女騎在馬上朗聲道,“諸位,不必繼續說了,天下無不散之筵席,云州已經沒有人記得武神了,我留在這里也沒有任何意義了。”
微微一頓,薛止才轉頭看向他們輕聲道,“至于你們說的每家每戶每年供奉的云幣,我只拿過兩年的,后面的全都在云州國庫。”
“武神,您三思啊,您一旦離開云州,云州就要變天了啊”,,大家記得收藏網址或牢記網址,網址,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請加qq群647377658群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