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郡王的表情一下子就僵住了“什么藏好人你在說什么”
這小子什么意思
難不成他已經知道本王有替身的事了
可他是怎么知道的
當初他被戴了那么大一頂綠帽子都沒查出是誰干的,本王的事做的那么隱密他是怎么知道的
這次輪到葉寒瑜黑臉了,恒郡王為什么提到了白氏那件事難不成那個奸夫就是他
依王叔亂來又好色的性子,好像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葉寒瑜眸子深了深“王叔心里明白就行了,記得一定要將人藏好了,不然被查出來,王叔的頭可就不一定還能在脖了上待著了”
這種時候,王叔為什么會想到當初他被戴綠帽子的事難不成,他是知情人
恒郡王“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他為什么一直說藏人,難不成本王身邊有人被收買了,他是特意來提醒本王的
那人就藏在西郊的莊子上,確實不太穩妥,早知道應該提前處理的
“王叔,侄兒有一事一直藏在心里,無人可訴,今日在這宗人府的大牢里只有咱們叔侄倆,王叔可愿聽侄兒說上兩句”
恒郡王壓下所有心思,做出一副好奇狀問道“你說,皇叔保證認認真真的聽。”
“侄兒先前娶的白氏王叔可還記得”
恒郡王“自然是記得的。”他的嘴角勾的詭異,像是嘲諷又像是遺憾。
白家的蠢貨,合該她倒霉,竟然闖到茶樓里,還撞見了不該看見的,為了堵住她的嘴,還不能引起皇上的注意,就只能讓她了。
沒想到那女人竟然一次就懷上了,只可惜后來那女人生產時一尸兩命,要不然絕對能成為一枚最合格的棋子
葉寒瑜手中的酒壺砰的一聲掉在地上,好在酒壺是銅的,并沒有摔碎,他飛快撿起酒壺重又給恒郡王倒了一杯,以掩飾自己的失態。
“有人說,在我們成親前,看到她和人在茶樓私會,王叔知道那人說的是誰嗎”
恒郡王握著手杯的手就是一緊怎么感覺今日老六過來就是套本王話的呢他們怎么可能在茶樓幽會,他不會是發現了什么在詐本王吧
這么想著恒郡王連眼神都不敢和葉寒瑜對視了,生怕葉寒瑜從他的表情中看出什么端倪。
接下來,葉寒瑜試探幾次,都沒聽到什么有用的內容,葉寒瑜干脆不再打探,此次所來目的已經達到,至于白氏那件事,已經有了線索,他可以慢慢查。
待葉寒瑜走后,恒郡王立刻聯系了自己人,他反復將葉寒瑜說過的一字一句的琢磨了好幾遍,懷疑葉寒瑜一定是知道了什么,要不然,他不會說那句“把人藏好了”,而且他還特意問他白氏的事,這要是真讓他知道給他戴了綠帽子的人是誰,那可真是大大的麻煩
葉寒瑜出宗人府便將打探的消息和扮做車夫的甲四說了,“恒郡王在西郊有一處別莊,那名替身就藏在那里,你直接將人帶回刑部就行了。
不過,得小心點,本王今晚突然去看他,他那么精明的人很可能會發現不妥,提前殺人滅口也有可能。”
甲四面無表情的點了頭,而后,快速朝西郊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