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冷笑一聲“放心吧,一般人我看不上。”
宋瑾還是故作擔憂“倘若你的鄰居是有足夠的人格魅力,將你俘獲該如何”
余笙遙遙地說“我喜歡的人,定然有著高貴的思想,足夠大,無限邊際的野心,狠厲的手段,最低限度也是要與我相當的思想,能做到這一點的人,近乎沒有。”
“所以,我是唯一一個”宋瑾挑挑眉,心情愉悅地輕吻余笙的紅唇,看著她那雙清澈的眼眸,緩慢說道“想不到余小姐這么貪心,這樣多的條件,世上哪有幾人。”
余笙闊然一笑“因為我本身就有著這樣多的條件,才有資格去找。”
余笙忽然疑惑地問“你直升機放哪兒了”
他揚了揚頭“在你家樓上,估計司機已經開會bj了。”
“夜晚直升機的風險很高,我沒有想到,你會采取這種辦法過來。”
“因為我不愿再浪費一分一秒的時間,盡早見到你,是對我而言最棒的選擇。”
雖然從小在蘇州長大,但幾乎都是在姥爺的古鎮上度過,很少來到市中,所以這一點,她還不如宋瑾熟悉這里的地方。
大少爺頭一次降低了自己高貴的格調,在路上打了一個出租車,和司機說了最終的地址。
“在這霓虹燈下,還是喝酒更有情調一些。”她靠在車窗上,看著窗外閃過的燈火輝煌,感慨地說
“以往睡不著的時候,最喜歡和師兄去酒吧拼酒。”
慕以白是溫和的大家公子,但對余笙,更多的只有遷就與寵溺,家庭教育并不讓他喝太多酒,每次余笙調完明日所要上交的香后,總會笑嘻嘻地拉著慕以白一起去酒吧喝酒。
對于那種太過喧鬧的地方,余笙原以為慕以白不會喜歡,但他的神情還是如往常一樣溫柔,杯中的紅酒喝了一杯又一杯,期間來過不少身材火辣的金發女人來和慕以白交談,他也總能微笑著拒絕。
“師兄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樣。”余笙喝完一杯馬天尼后,看著正在輕品紅酒的慕以白說道“我原以為,像你這樣的性格,頂多會去個小酒館約上二三好友品酒,對于酒吧這種喧鬧的地方,師兄也會喜歡嗎”
慕以白含笑看著她“s,不要忘記,我身上還流著半身的法國血,基本浪漫的情調我還是有的,酒吧這樣的地方我來過很多次,所以并不覺得太過煩心。”
“行啊,在燈紅酒綠之處,只想著與你師兄的點點滴滴。”宋瑾的聲音不冷不淡地開口,把余笙從片刻回憶中拉扯出來。
他的聲音很輕,幾乎聽不出其中的情緒“倒也不知他是怎樣一個人物,能讓你念叨至今。”
余笙在心中默默算了算,她自從回國以來,能夠記起慕以白的時刻不超過五次,每一次好像都是在宋瑾面前提起。
她忽然有了一種作惡的念頭,故意別過臉,裝作很懷念的樣子
“當年我師兄與我度過了很漫長的歲月,他溫柔大度,不失禮德,又懂怎么討女孩子歡心,我師父都曾與我說過,我師兄調香的風格與我不同,如果他能堅持調香這條道路,與我在調香界,可謂是金童玉女,龍鳳相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