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天級別的江壞蛋到底強到什么程度眨眼間就全給砍死了
自己連他的人影都沒看到啊喂
只能從后丘上火辣辣的痛感斷定江南一定來過
3665968496843636“應應該沒人看到吧”
7748323774“唔本櫻醬憑借一己之力,秒殺了十幾只玻色體,戰績不菲嗯就是這樣”
過了把手癮的江南仿佛打開了什么禁忌的開關,更來勁兒了,直接進入了瘋魔狀態
弒神刀都砍到崩刃,連斬上千只玻色體,誰來試圖圍殺,回應他的必定是星爆彈
那黑色死神只要一出現,必定有玻色體殞命
如今整個戰場上都充斥著一股巨大的恐慌,所有玻色體的心中都蒙上了一層陰霾
甚至在戰斗中開始分神,左顧右盼,生怕黑色死神下一秒出現在自己身邊,把自己給帶走
因為根本無法預知江南下一刻會出現在哪里,萬一下一個死的就是自己呢
哪怕是能感應到江南的空間波動又有什么用
感應到他過來的一瞬間,就已經被砍死了好么
這一刻,那道縱橫戰場的黑色身影無疑成為了籠罩玻色體大軍的陰霾
玻色體們的眼中,多了一抹恐懼
江南獰笑著,手起刀落,毫不留情
畏懼么畏懼就對了
那就讓我成為你們心中的恐懼收割性命的黑色死神清晨六點,電線桿上的麻雀撲騰著翅膀打破了巷口的寧靜。由于前一晚剛下過一場雨,桂花被打得七零八落,像被打翻的蜂蜜罐,淌在濕漉漉的地面上。
濕氣順著窗戶的縫隙鉆進來,許隨趴在桌上,肩膀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她艱難地抬起頭,伸手搓了一下臉,好讓自己更清醒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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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許隨剛做完兩臺手術,又值了個夜班一直得到現在,黑長的睫毛下是掩蓋不住眼瞼的疲憊。
洗手間內,許隨嘴里含著薄荷味的漱口水,擰開水龍頭接了一捧水簡單地洗了個臉。
七點五十,科室的人陸續多了起來,大家互道早安。許隨掐著點迅速吃完了一份可頌,黑咖啡放在旁邊,有人把它拿走換成了一瓶牛奶。
許隨一抬頭,是新來的實習醫生,男生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許醫生,老喝咖啡對身體不好。”
“謝謝。”許隨笑了笑,她看了一眼時間,“走,到查房的時間了。”
住院部的病人大部分都喜歡這個許醫生來查房,溫和,有耐心,還會傾聽他們偶爾的抱怨。
幾名實習醫生跟在許隨身后,她一間一間地查房,衣玦揚起一角,順著視線看過去,左側胸口別著藍色的證件普仁醫院外科醫生許隨。
查房查到一名姑娘時,這位病人兩天是剛割了闌尾,許隨特意多囑咐了幾句,讓她忌食調作息之類的。
小姑娘年紀小,手術完沒多久恢復了之前的活力,提溜一雙大眼睛說自己再吃這種淡出鳥的食物會死的。
“許醫生,我可以喝奶茶嗎”小姑娘小心翼翼地問道。
許隨拿著簽字筆停在藍色文件夾上,抬眼對上一雙期盼的眼睛,松口“一點點。”
“為什么,可我比較想喝益禾堂。”小姑娘眼神苦惱。
“”
身后的實習醫生忍不住發出笑聲,許隨面無表情地開口,聲音帶著一點殘忍味道“這下一點點你也不能喝了。”
小姑娘后知后覺反應過來,悔恨道“我錯了,醫生”
查完房后,許隨雙手插著兜回辦公室,在走廊碰見了一直帶著自己的老師,也是外科的主任。
“小許,剛查完房啊”對方問她。
“嗯,”許隨點頭,看著主任好像有什么話要說,便主動問,“老師,您有什么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