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鳴山冷冷的撇了伊戈爾一眼
“我只是站在這里,放了個靈技而已,什么都沒做,就連這圣星也要管么”
“另外天戮計劃不是我透露出去的”
伊戈爾眼中殺意凜然“放屁不是你還會是誰”
“什么都沒做那為何還要堵虛空海的門是還打算站華夏么”
“沒有圣星,你早就死在虛空海了,也得不到那兩顆龍鰍靈珠”
“更爬不到如今這種高度你個吃里扒外的狗東西”
李鳴山額頭青筋暴起,拳頭攥的咔咔直響
而曳虛龍鰍見到伊戈爾的那一刻,就開始瑟瑟發抖,臉上滿是苦澀
伊戈爾怒道“我命令你現在立馬給我撤掉斷界”
李鳴山從牙縫里崩出兩個字“不撤”
“只要虛空海空間門一日開著我李鳴山就會一直堵在這里,誰都別想出來”
伊戈爾眼中滿是寒光“你是要違逆圣星的命令么”
“圣星能讓你達到今天的高度,同樣也能讓你跌落深淵”
“屢次三番的違命,圣星的忍耐是有極限的”
李鳴山瞇眼“你無權命令我,更決定不了我的生死”
伊戈爾怒火中燒“那就試試看,我現在就讓你死”
說話間手上綻放出幽藍色的玻色粒子,并指為刀,直朝著李鳴山的脖頸劃去
李鳴山同樣抬手朝伊戈爾按去
“轟”
霎時間,李鳴山身后數萬米的地界瞬間被冰封,空氣中凝結出白霜
在絕對極寒下,似乎原子都停止了運動,仿佛時間都靜止掉了
而伊戈爾身后,六道斷界直接封了大片的空間
虛空中到處都是裂開的空間裂縫,縱橫交錯,宛如破布一般
將地面吞噬切割的宛如月球表面
只見伊戈爾的手刀停在李鳴山的脖頸上,指甲刺入血肉,流出的鮮血凝成了冰晶
而李鳴山的手按在伊戈爾的胸膛上,掌心空間似乎隨時會開裂
時空好似靜止,兩人的目光碰撞,其中都帶著滾滾殺意
伊戈爾面色難看,眼中帶著濃濃的忌憚
“道天十星這就是你的依仗么”
李鳴山冷道“我只是想讓你知道,玻色體也沒那么難殺”
兩人僵持良久,最終還是伊戈收了手,天戮計劃開啟,自己還有大堆的事兒沒辦完
跟李鳴山硬剛只會壞事兒
只見伊戈爾冷笑一聲“既然十星了,你應該比誰都清楚人類的種族極限你離不開圣星”
“舍得舍得不拋卻一些東西,你沒法得到你想要的”
“圣星不需要不聽話的狗這一次我忍了,但下一次呵你不會有下一次了”
說話間人已經朝著虛空海走去,李鳴山的眸光無比黯淡
伊戈爾頭也不回的笑著
“你要堵虛空海就堵好了,除此之外再插手,就死我收拾不了你,自然有人能收拾你”
“你根本不知道圣星的力量跟底蘊”
“親眼見證好了,看華夏究竟能否扛得住圣星的步伐”
“終有一天你會知道,你所堅守了一輩子的信念究竟是何等無趣,究竟有多么不堪一擊”
“天戮哼這不過只是個開始而已”
說著身子瞬間跳入虛空中,沒多久就出現在了虛空海里
李鳴山負手站在原地,仰頭望天,脖頸上帶著未干的血痕
“這或許就是最后一次了吧”
虛空海里,一眾空間系靈獸跟在伊戈爾身后,瑟瑟發抖,那是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
“先使他們雖然廢物,但終歸留下來點好東西正好給我用用,嘖嘖嘖”
“星殿遺址呢我記得哪里放著道星門來的吧”
說話間摘下自己脖頸上的一只項鏈,是一只水晶海螺,在手上甩來甩去
龍鰍猛的一哆嗦“樣樣人家給搶走了”
伊戈爾動作一僵,手里海螺都甩飛掉了
“你丫的怎么回事讓你看點東西都看不住”
“誰有這本事奧丁么”
曳虛龍鰍怯聲道“是一個叫江南的家伙,我給你說,他老猛了,把我家都干碎了”
“還搶走一座島,而且嗷一嗓子,萬獸跪地啊,好多獸波棱蓋都吐露皮了,我我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伊戈爾
“屁他一個破鉑金級的空間系能有多猛別給自己的瀆職找借口”
“門都給弄丟了你們是想都變成靈珠給星門當驅動源是吧”
一句話出,曳虛龍鰍它們更怕了,大白鵝更是把頭縮進翅膀里,哆嗦個不停
“圣使大人,是是我們錯了就饒了我們這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