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顧綰綰卻在這個時候說了,“我也不知道我父親是誰”
徐伯又是一怔。
他看著顧綰綰,“這位小姐,你竟然不知道自己父親是誰”
怕顧綰綰會誤會。
徐伯又趕緊說道,“你別誤會,我沒有惡意。”
顧綰綰點頭。
她告訴徐伯,“我母親去世的時候只告訴我說,我父親應該并不知道我的存在讓我一定要找到親生父親,但她對我父親知道的也并不多。”
“甚至連他真實的名字都不知道。”
顧綰綰覺得徐伯既然說她長得像一個熟悉的故人,會不會是認識母親的畢竟她的這張臉,幾乎和母親長的一模一樣
如果是這樣的話,徐伯也一定知道她的父親是誰了吧
于是顧綰綰就接著告訴徐伯,“我母親的名字叫做季晚晴,她臨死的時候給了我一串手鏈,說是我父親當年送給她的。”
季伯聽到顧綰綰說道季晚晴這個名字,更是震驚的不行
但怎么可能
季晚晴的女兒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的親生父親是誰難道那個女人當年那么的不簡單,除了少爺,還另外和其他人不清不楚
想想也是,如果不是如此,當年也不會讓少爺那么傷心了
季伯想到當年少爺被那個女人傷的那么重,就是這么多年過去,還是沒有能從那段痛苦的感情中走出來整個人還處在傷痛中。
從此再沒有了以前的肆意和張揚,一下子蒼老了很多。
他每天都很痛苦
想到這些,徐伯的臉色不由的冷了下來。
剛好這個時候,顧綰綰詢問的說道,“徐伯,你是認識我的母親么”
徐伯,“不認識”
這一切似乎只是一個小插曲。
徐伯帶著顧綰綰母子三人進入上官家府邸,見到了等候著的上官靜兒,和陪伴著上官靜兒一起在等待著的上官潔。
上官潔雖然智商并不高,只有六七歲的樣子,但她不是傻子。
她知道自己是上官靜兒的媽媽,知道要照顧好上官靜兒的朋友。該有的禮儀和一切,她都知曉只是不懂的更多的勾心斗角。
只是永遠都停留在六七歲,很單純
顧綰綰和上官潔聊天。
三個孩子立刻就跑到一起,直接就跑外面玩兒去了。
顧綰綰這邊,她陪著上官潔聊了好一會兒的天之后,這才出聲說道,“上官小姐,我可以幫你看一下么我是醫生,或許可以幫你治好病。”
“嗯。”
上官潔點頭。
四十幾歲的她面目慈祥,人也很溫柔。
她告訴顧綰綰,“其實我知道顧小姐今天過來是要幫我看病的,靜兒已經跟我說過,讓我不要害怕,就是給你先瞧瞧。”
“顧小姐,我不害怕的。”
“就算你要剖開我的腦袋也沒關系”
這么些年,上官潔聽到過不少人私下里說她是傻子。說她如果能變正常,除非是重新投胎,或者是要剖開腦袋之類的。
上官潔其實是很害怕的。
但是她想要能恢復正常,因為她想讓上官靜兒有一個正常的母親。不用再因為她的關系,被其他的小朋友欺負和嘲笑。
顧綰綰的聲音很溫柔。
她安撫的說道,“不用剖開腦袋,我就是先檢查看看,什么都不做。”
顧綰綰為上官潔診脈。,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