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董,真是抱歉,第一次前來奧圖斯汀集團,便出現了如此的事情這件事情我一定會嚴查,從而給何董一個交代
”布魯克面色凝重的看著何時鳴說道。
何時鳴緩緩的點了點頭道“對于此次諾拉國之旅,我的心中本就有著一定的準備,可是沒有想到諾拉國竟然是如此的
開放。”
開放二字何時鳴特意加重了語調,以此來表達自己對此次奧圖斯汀集團安排的不滿。
“何董不要生氣,此次事件的確是我們的失職”布魯克說著,便是對何時鳴深深的鞠了一躬。
何時鳴見狀,也是不好再說什么。
布魯克見狀,急忙開口說道“何董這一路上舟車勞頓,實在是辛苦我為何董安排好了房間,何董今天晚上休息一下
,明天下午我們將舉行董事長會議”
“何董您看這樣可以嗎”
“好”
布魯克見何時鳴同意后,便撥打了一個電話,隨即在布魯克助理的帶領下,便來到了基地宿舍的一個客房。
客房還是比較簡單的,就如同華國賓館的那種標間一般。
何時鳴見狀,眉頭皺了皺,并未說話。
布魯克的助理將何時鳴送達后,微微低頭,開口說道“何董,您今天晚上就先在這里委屈一下,這樣也方便您明天前
來集團開董事長會議”
王建波在聽到布魯克助理的話后,有些氣憤的說道“委屈一下你自己看看能不能委屈”
王建波還未將話說完,何時鳴便是直接捂住了王建波的嘴巴,旋即何時鳴開口說道“你先去忙吧這里挺好,沒有什
么問題”
布魯克助理再一次微微點頭,很是恭敬的開口說道“好的何董,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話,您可以撥打電話,來表達您的
訴求”
“好”
隨著何時鳴聲音的落下,布魯克的助理便是離開了房間。
布魯克的助理離開后,王建波便為很是不悅的說道“老何你怎么說也是奧圖斯汀集團的董事長啊他們怎么就安排
到這種地方真是讓人無語啊壓根兒就沒有把你當回事嘛”
何時鳴在聽到王建波的話后,淡淡一笑道“這也是沒有什么辦法,我這可謂是新官上任,自然是沒有多少威嚴。”
“并且這里本身就是奧圖斯汀集團的基地,條件自然是沒有集團內部的條件好。”
“可是,你這董事長的職位在哪里擺著呢啊如今卻是住在這種地方,明顯就是態度問題”
“看來我之前的猜測都是正確的,就是這奧圖斯汀集團內部有人不想讓我們來在華國派人劫機,來到諾拉國后,又專
門派雇傭軍來要我們的性命”
“要我說,我們就真的該趁早離開”
王建波不斷的開口吐槽道。
“老何,你說派雇傭兵來的人會不會就是這個布魯克我看他是個正經模樣,但卻不像是個好人啊”王建波猜測道。
何時鳴在聽到王建波的話后,毫不猶豫的說道“幕后指使者不是這個布魯克。”
何時鳴已經是問過那雇傭軍的頭領,背后的操縱者乃是一位名叫尼爾貝克的人。
這人具體是誰,還有待考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