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葉軒也猜想,這圣使施展圣臨術,勾連六大金丹的意識以強化自身,背負著如此重大的負荷,必然是要施展驚天地泣鬼神的一擊。
不過在他想來,充其量也就是以元嬰級的靈力,施展金丹極限的手段而已,縱然會有兇險,葉軒也有信心破之。
但是如果當真是紀這一招,那么就要另當別論了。號稱傳說中最初大能的唯一絕學,其中恐怖,絕對非同尋常。即便對方這一支圣光部族掌握的部分再有所殘缺,這圣使自身的領悟掌握再差,其威力必然也是越一切金丹,便是真正完整的元嬰,也未必就能接下。
這是什么禁術神法?
黎月寒整個人幾乎都是呆滯住。她身為月華門第一天才,貴為峰主,見識過無數絕學秘法,最近又見到了葉軒的種種手段。自以為眼界已是頗高。然而這圣使此時此刻所展現出的氣勢,卻是她未曾見聞過的恐怖。就那么一個簡單的手勢,一團壓縮的靈氣,卻讓她一瞥之間仿佛見到了宇宙瞬間生滅的巨大恐怖,險些讓她道心都為之崩潰,連逃跑的想法都是無法生出。
為什么區區一個地球,一個靈氣衰落連金丹都不復存在了的修煉廢星,為什么會引來如此多如此恐怖的存在?
黎月寒心中滿是不解與茫然。然而被領域和紀的威勢壓制的她,此刻什么都做不到,只能等待最終結果。
嗯?
葉軒卻是不同。他的神魂本質之強大,連他自己都不知其極限在哪里。就算這紀一招蘊含的威能無限恐怖,但是他卻也分毫沒被其氣勢所懾。
在這情況下,他看到了圣使的身軀正以肉眼難以察覺的幅度顫抖著,看到了幾大金丹的絲都在變白,眼角紋路都是開始加深,明顯在透支著自身的生命力。他更是感知到那一團靈氣的結構正處于非常混亂的動蕩之中,很明顯圣使對其的掌控非常有限,極其的不穩定。
既然如此
葉軒眼中毫芒微現,周身靈力也是在體內瘋狂沉積,不斷地積蓄著力量,眉心印記也是若有若無地不斷浮現著。
這一招本是我族此次占卜出有大敵即將阻道,才傳授于我。不過現在看來,你應該就是那個印證預言之人。能死在我這一招‘紀’之下,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圣使微微露出一絲獰笑,雙手緩緩放下,氣機卻是配合著與樂園的感應鎖定了這方小世界的每一處空間。無論葉軒挪移到哪里,都不可能躲開這驚天動地的一擊。
呵呵,不過是一招殘缺版本的神術而已。你這廢物使來,又哪里能揮出其中億萬分之一的威能?
葉軒冷笑著侃侃而談,卻是令得圣使瞳孔驟然一縮,險些連手頭的絕殺大術都拿捏不住直接釋放出來:
這個人族螻蟻,居然是知道這一道絕殺的存在?!
圣使心中震駭:這招紀,是整個圣光族至高的機密之一。即便是他,因為特殊原因僥幸得到此招的傳承,都要在此次事了之后,通過種族秘術抹去這一招的記憶。表面上他是靈泉界的最強金丹之一,是凌駕于七大洞天絕大多數高手的圣使。然而實際上他卻原本連接觸這一機密的資格都沒有。這樣的事實令他心中妒恨羞惱之余,也讓他明白這一招關系之重大。
然而現在這個神秘的人族少年,居然也知曉這一機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