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
黎月寒一臉驚愕。
“遏制這血河法則的方法,不止有一種。”
葉軒知道她問得是什么,淡淡答道。
之前他殺掉了因為貿然參悟始魔血肉而異化的千面邪童,得到了包含他感悟精髓的一塊血肉,雖然沒有將其煉化掉,但那其中,也是包含著部分的始魔血肉異力。
激發這種碎片的力量,可以抵消血河上方的邪氣法則,激發那團血肉,自然也能做到。
黎月寒見葉軒并未細說,卻也猜到了一部分東西。畢竟之前她也是親眼看著葉軒殺掉了千面邪童。即便不知道葉軒拿到金丹和血肉這兩件事,她也能估計到葉軒必然是有所獲得的。只不過葉軒不說,她也就不好細究。
“相比而言,還是手頭這件事更需要馬上解決吧?”
葉軒扭過手腕,讓江洪面對面朝向自己,漠然地看著這個身體微微抽搐掙扎的男子,淡淡開口道:
“你們準備好出價錢買他一條狗命了嗎?”
“什么?”
黎月寒聞言一驚,然后急聲道:
“玄燁,你不能殺他!我知道你很強,也知道這件事是江洪不對。但是他的爺爺,是一位老牌金丹,是我月華宗的執法長老!你要是殺了江洪,那就不只是得罪一位金丹那么簡單,等于是打了我月華宗的臉面。他就算自己拿不下你,也會召集宗門其他高手,甚至招來一到兩位山主,聯手鎮殺你,都不是不可能……”
“哦,我知道,打了小的來老的嘛,這事兒太常見了。我見過的不要太多。而且殺了他對我確實沒什么好處。”
葉軒無所謂地聳聳肩,那副輕車熟路的模樣看得眾人心中都是一陣惡寒:
這家伙,是干過多少這類敲竹杠的事兒?
“他身上共有五件極品法器,三件中品靈器,兩件極品靈器,一件絕品靈器。還有大概三十張天人符篆。你放了他,這些東西都是你的。”
黎月寒很是聰敏,明白了葉軒的意圖,并且看出此人是這方面的老手之后,立刻便是想出了一個解決方案,并且第一時間提了出來。
“靠,這不是羊毛出在羊身上嗎……”
葉軒咕噥一聲,有些不滿,暗罵這小丫頭性格狡詐,很多東西算的又快又精,一股子苗正根紅大宗派精英子弟的風范。
然而一方面,他殺了這江洪,也是這些收益。不殺也是這些收益。雖然對于這種敢圖謀自己性命的人,葉軒一般沒什么留手習慣。不過現在殺了這個江洪,白害而無一利,只會招惹無盡的麻煩。他現在還有事在身,不想招惹太多事端。不然換做平常,就沖著江洪一路上的陰陽怪氣,他早就把這小子抽得滿地翻滾了,哪還能由著他像現在這樣使手段?
不過,就算不殺,他也一定要拿著這小子換一些利益,這是必須的。一方面,是他不想做無用功;另一方面,則是他必須表態,拿出這種姿態來,后面的事情才能少些麻煩。如果他直接放了這個江洪,那只會被覺得他慫,可以欺負,之后這小子只會變本加厲。
很明顯,黎月寒也是理解了這一點,才爽快提出方案,而且賠償的方式和額度,都拿捏得很考究。
“好吧,我勉為其難接受這個提議吧。不過我丑話說在前頭,我一次放過這小子是大度,兩次還放過他,就是弱智了。她要是再招惹我,他想死個痛快都難,你明白了嗎?”
“我知道,我會負責此事的。”
黎月寒點點頭,把自己方才拿出的法寶,都收了回來,并且淡淡地道:
“江洪,剛才那些事,我都拿‘水月鏡’記下了。等下你最好老實些。不然的話,我把這些東西反饋給宗門,你恐怕不會好過。畢竟,咱們宗門的宗主,還不姓江。”
江洪扭曲痛苦的神色中,略過一抹仇恨,但還是輕微地點了點頭。
“那就走吧,到岸邊我再把這小子方下。”
葉軒就這么抓著江洪,一步一步踏空而行,帶著月華宗一行人,往對岸方向走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