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化就是這般突然,剛剛黎月寒才被解除了邪術影響,這個球形空間卻是突生變化,葉軒居然一下子掉了下去!
“江洪!”
黎月寒如電般的眼神瞬間投射到了江洪的身上,殺氣騰騰。
她沒想到,居然這個節骨眼上,江洪還搞出來這般齷齪行徑!
她根本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江洪動了手腳,改變了對這個球形空間的維持操作,讓葉軒那部分沒有受到碎片特殊異力的籠罩,使其被血河法則影響到,墜落下去。
“山主,我只是失誤……我……”
江洪被黎月寒這般眼神落在身上,只是語無倫次地解釋了兩句,便是繼續不下去了。緊接著卻是面目猙獰地道:
“山主,這小子有什么好?讓你這般維護他?難道我江洪在你眼里,還比不上這么一個區區的地球蠻夷嗎?”
黎月寒聞言,更是驚怒異常,厲聲喝道:
“江洪!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你身為我宗門第一真傳弟子,行事如此憑感情用事,像什么話?”
“怎么?我說的不對,你惱羞成怒了?”
原本心中就很是不滿的江洪,此刻在受到那種邪異影響的情況下,更是肆無忌憚地道:
“在宗門里,我平日那么用心地討好你,你要什么,我都盡力替你做到,卻不見你對我假以一分辭色,還是天天一副公事公辦的死人臉。但是換了這個蠻夷星球的小子,你是如何表現的?你為什么對他說話的語氣,對跟別人都是完全不一樣?為什么你對他這般百般回護?黎月寒,你該不會是看上他了吧?”
面對江洪的冷嘲熱諷,黎月寒根本不為所動,只是一臉冷漠地道:
“江洪,你太讓我失望了。我等修煉者,蹋天途,參天道,問長生,紅塵俗世不應亂我道心。你卻因為一點兒女私情,就大動無名,將來如何能成我月華宗中流砥柱?”
“黎月寒,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你以為你又是誰?一個女人罷了。那些老東西在的時候捧你,卻不會讓你有更高地位了。將來接任掌門的,只會是我。到那個時候,我讓你如何,你又怎么反抗的了?”
江洪說著,語氣和話語內容,卻是越發邪異起來。
“怎么,就這個時候,你就這么迫不及待露出真正嘴臉了?莫非你以為,現在的你,是我的對手不成?”
黎月寒聲音完全冰冷了下來。她原本覺得江洪雖然平日行事有些不切實際,但是天賦好、境界強,而且長袖善舞,宗門內部和各方關系都是不錯,相比一心想要追求更高境界的她而言,是更適合掌門之位的人選。卻沒有看出此人內心深處,竟是一個如此齷齪狹隘善妒之人。
這樣的人如果繼續存在下去,在黎月寒眼中,對于宗門將來,不會有任何好處。
“喲喲喲,我的黎大山主,你這就動了殺心了?你恐怕沒有看清情勢吧?”
江洪一臉譏諷,冷笑著舉起手,只見幾枚碎片,在他手中閃閃發亮:
“現在這些碎片都在我手中,這個空間結構,更是由我在維持!可以說,你的命,現在都是捏在我的手里。你拿什么,和我抗衡?”
黎月寒臉色微變,這才發現,不知什么時候,原本在小荷哪里的幾枚碎片,居然都到了江洪的手中!
現在,所有的碎片,都被江洪掌控著,也就是說,他掌控著所有人的生殺大權!
“江洪,你想怎樣?”
面對如此情形,黎月寒也是迅速冷靜下來,沉聲問道。
“嘿嘿……月寒山主,明明你要找我的麻煩,現在卻要問我要如何?而我想如何,你會不知道?”
江洪邪異的眼神,在黎月寒的身上掃來掃去。尤其先前黎月寒中了千面邪童一擊,衣服破裂,晶瑩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散發著一股誘人的魅力。
“你想死嗎?江洪?”
黎月寒冷聲道。
眼見宗門年輕一代的兩大強者對峙起來,小荷的女弟子都是慌亂不已,不知所措。